哈哈......”
沈青青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你不會有機會的。”
絡腮鬍子愣了一下。“什麼？”
沈青青從空間裡，拿出那把軍用匕首，最鋒利的那把，一直沒有用過。
匕首憑空出現在她手裡，像是從空氣中長出來的。
絡腮鬍子的眼睛瞪得像銅鈴，嘴張著，說不出話。
他打了這麼多年仗，見過很多奇怪的事，但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，能憑空變出東西。
“你......你......”他往後退了兩步。
沈青青站起來，左臂垂著，右手握著匕首。“我說了，你不會有機會的。”
絡腮鬍子咬了咬牙，突然從腰裡摸出一樣東西，一把飛鏢。
不是普通的飛鏢，是餵過毒的，鏢身發黑，在陽光下閃著詭異的暗光。
沈青青在礦場聽老礦工說過，趙王府的侍衛會用這種飛鏢，見血封喉，中鏢的人幾息之間就會斃命。
“去死吧！”絡腮鬍子把飛鏢擲出去。
飛鏢太快了，快得沈青青的眼睛跟不上。
她來不及躲，來不及格擋，甚至來不及想。
她本能地心念一動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。
飛鏢穿過她剛才站立的位置，釘在身後的松樹上，入木三分，鏢尾嗡嗡顫動。
絡腮鬍子的飛鏢擲空了。
他看著空蕩蕩的地面，石頭上還有沈青青跪過的痕跡，但人不見了！
“人呢？”他轉過身，四處張望。
沒有。哪裡都沒有！
他揉了揉眼睛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沒有看錯，人真的消失了。
他的後背一陣發涼，頭皮發麻。
他想喊，喊不出聲。他想跑，腿不聽使喚。
沈青青從空間裡出來了。
不是從灌木叢裡，不是從樹後面，是從他身後的空氣裡，憑空出現，像鬼魂顯形。
絡腮鬍子感覺到了背後的風，轉過身，沈青青已經站在他面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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