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的東西滾了一地，幾件衣裳，一個竹筒，一把小刀，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。
沈青青站在洞口，看著那兩具屍體，沒有害怕。
她見過太多死人了，餓死的，渴死的，病死的，被殺死的。
現在已經對死人，免疫了！
她走過去，蹲下來，仔細看了看。
男人年紀不大，二十出頭，穿著綢衫，雖然髒了破了，但能看出是好料子。
手指很長，骨節分明，沒有繭子，不是幹粗活的人。
女人也年輕，十八九歲，穿著綾羅裙子，頭上的銀簪還在，耳環也在，手上的銀鐲子也在。
“看來不是被殺的，是自然死亡的，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沒被人拿走。”
“他們是誰？”沈青青心裡起了疑問，但沒有人回答她。
她伸出手，在男人的衣裳裡摸了摸。
男人懷裡有一封信。
信紙疊得很整齊，用一塊錦帕包著，放在胸口的位置。
沈青青開啟錦帕，抽出信紙，展開。
紙已經發黃了，邊角有些脆，但字跡還能看清。
字寫得很漂亮，是館閣體，一筆一劃都工工整整的。
她讀了起來。
信是男人的母親寫的。
“吾兒文翰，見字如面。
你父親已知你與李家女之事，大怒，摔了茶盞，罵你逆子，說要將你逐出家門。
娘勸了一夜，勸不住。
你父親說你若執意，要與那女子在一起，就不再是趙家的人。
母親無能，護不住你。
但你記住，不管你在哪裡，母親都盼你好。
天冷了，多穿些衣裳。
肚子餓了，別省著。若是想家了就回來。
你父親氣消了，也就好了。”
沈青青把信摺好，放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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