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冰涼冰涼的，在手心裡滾了一下，從指縫裡漏下去了。
雪牆一天比一天矮，洞口一天比一天大。
這天下午的時候，雪牆矮到了她的腰部，她一抬腿就能邁過去。
沈青青從空間裡把紅棗放出來，翻身上馬。
紅棗在空間裡關了兩個多月，憋壞了，一出來就撒歡，在山洞裡跑了一圈，差點撞到洞壁。
沈青青勒住韁繩，拍了拍馬的頭。
“別急，馬上就出去了。”
沈青青騎著馬，從山洞裡走了出來。
陽光照在她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她眯著眼睛，看著四周，山還是那些山，樹還是那些樹，但都變了。
樹上的雪化了大半，露出光禿禿的樹枝。
山坡上的雪也化了大半，露出黑褐色的泥土和枯黃的草。
她所在的山洞，在一座山坡的腰部。
沈青青看向山底下，山坳裡的確積了一片雪水，不過水位看著，沒有上漲的趨勢。
風從南邊吹來，不冷，帶著泥土解凍後的那種潮溼的味道。
遠處的天邊有一道彩虹，淡淡的，像一條彩色的絲帶。
“總算出來了。”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馬也高興，小跑著，四蹄踩在雪水上，濺起一朵一朵的水花。
沈青青沒有急著趕路，騎著馬慢慢走。
她在空間裡困了兩個月，被困太久了，不差這一時半刻。
山路很難走，雪水泡過的泥路泥濘不堪，馬蹄時不時打滑。
“往南慢慢走！”沈青青對紅棗說。
............
時間回到兩個多月前，山坳礦場！
幾百個礦工蹲在空地上，雙手抱頭，瑟瑟發抖。
他們知道，趙德全在等人。
等那些派出去的騎兵回來，等他們帶回來，那個姑娘！
一天，兩天，七天，半個月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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