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的手按在石壁上,指尖觸到那些冰涼的石英。
金砂嵌在石頭裡,粗糙的,硌手,但那些金色的顆粒,在火把的映照下亮得像星星。
這不是普通的金礦,這是極富礦,一噸礦石能提煉出十幾兩金子的,極端超高品味礦囊。
“快點!”監工在後面喊。
沈青青蹲下來,把礦石一塊一塊地往獨輪車上裝。
礦石很重,她裝了幾塊就推不動了,又搬下來兩塊。
裝了半車,推著車往外走。
車輪碾在石板上,咕嚕咕嚕響。
她的眼睛盯著車輪下面的路,腦子卻在飛快地轉。
馬文州的礦脈就在這裡,在她腳下的石板裡,在她頭頂的石壁裡!
她要收走它們,全部收走......
但這很難!
礦道里到處都是人,守衛,監工,礦工。
她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,把金礦收進空間,必須等到夜深人靜。
夜深人靜的時候,礦工們會被趕回帳篷,守衛們會換班打瞌睡,那時候才是她動手的機會。
沈青青推著車走到礦石堆旁邊,把礦石倒出來,推著空車往回走。
路過一個年老的礦工身邊時,他正在往車上裝礦石,手在發抖,幾次都抓不住。
他的手很黑,指甲縫裡全是泥,指尖的皮磨破了,露出紅嫩的肉。
沈青青蹲下來,幫他撿了幾塊。老礦工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“你來了多久了?”沈青青低聲問。
老礦工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不想說。
“有人從這裡逃出去過嗎?”
老礦工的手停了一下,抬起頭看著她。
他的眼睛渾濁,像一潭死水,裡面倒映著火把的光。
“沒有。”他的聲音沙啞,像砂紙磨過木板,“逃不出去的。外面有官兵把守!
逃出去也會被抓回來,抓回來就打死!打死了扔到山溝裡,喂野狗野狼。”
他低下頭繼續裝礦石。
“別想逃!在這裡幹活,還能活著!逃跑,只有死路一條!”
。話說有沒青青沈
。面掘採到回車空著推,來起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