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州站在旁邊看著，大笑起來......
有人在背後議論馬文州，說他心狠手辣，說那些難民可憐。
這話傳到了馬文州耳朵裡。
他讓人把說話的那個礦工揪出來，綁在礦石堆旁邊的一根木樁上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用鞭子抽了五十鞭。
那個礦工從慘叫，到哭喊再到呻吟，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。
他的背被抽爛了，肉翻出來，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。
血順著木樁往下流，在地上匯成一攤，蒼蠅圍過來，嗡嗡嗡地飛。
馬文州站在旁邊看著，面無表情。
抽完了，他走過去，蹲下來，捏住那個礦工的下巴，把臉抬起來。
“誰心狠手辣？”
礦工的嘴張著，已經說不出話了。
“誰可憐？”礦工的眼睛已經渙散了，瞳孔放大！
那個礦工被解下來的時候，已經死了！
馬文州的怒氣，不僅發洩在礦工身上，也發洩在官兵身上。
一個年輕的官兵夜裡站崗，靠著石頭打了個盹，被馬文州發現了。
他讓人把那個官兵，綁在帳篷外面，脫了上衣，用鞭子抽了二十鞭。
官兵趴在地上，渾身是血，哭著求饒。
馬文州不理，讓人把他拖到礦道里關整整一夜。
一個管事的親信說：“馬老闆，礦道里夜裡冷，會凍死人的。”
馬文州看著他。“那你去替他？”
親信不敢說話了。
經過這些事，礦場上的人遠遠看到他，都會避開！
大家都在私下說，馬文州瘋了！
他以前也狠，但不會這樣。
以前的狠是有目的的，殺雞儆猴，殺一儆百。
現在的狠沒有目的，就是發洩！
可無論他如何發洩，金礦裡再也挖不出金子了！
所有的石頭都是灰白色的，黯淡無光，跟普通的山石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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