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處有馬在無憂無慮的吃草，二十多匹在一起，毛色油亮。
還有幾隻豬在豬圈裡“哼哼”的悠閒吃著，有雞在雞窩下蛋，“咯咯……”叫個不停！
不遠處的黑土地上，還種著各種各樣的青菜！
“難怪我們一首都不缺青菜吃， 我還納悶，這麼熱的天，外面的菜都被曬死了！
你每天是從哪裡弄來的青菜，原來是這裡面的！”
沈青青笑了笑，沒說話，算是默認了。
再遠處還有一棟，帶院子的兩層小樓，青瓦屋頂，院子裡的竹子翠綠翠綠的。
她轉過身，看到沈青青站在她旁邊。
“這……這是哪？”
“我的空間。”
溫汀蘭的嘴張開，很驚訝。
她想問“什麼是空間”，想問“這是怎麼來的”，想問“為什麼以前不告訴我？”
但這些問題都堵在喉嚨裡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只是站在那裡，看著眼前的一切，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！
在攬月閣三年，她見過很多有錢人，見過很多有勢的人。
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機遇，沈青青有，而且還把她帶進來了！
能將這麼大的秘密告訴自己，說明她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！
“你信任我！”溫汀蘭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嗯。”
“你不怕我說出去？”
沈青青看著她，“你會嗎？”
溫汀蘭搖了搖頭。
她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地上的草。
草是真的，有根，有葉，有露珠。
她又站起來，來到那座院子前，走到那口井旁邊，趴在井沿上往下看。
井水很清，能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她趴在井沿上看了很久，看著倒影裡那張蒼白的、瘦削的、佈滿了汗珠的臉。
她想起自己這輩子，從平安縣到益州府，從益州府到攬月閣，從攬月閣到安平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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