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青端著熱水盆衝進去。
溫汀蘭躺在床上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發紫，滿頭是汗。
她的身下全是血，被褥染紅了。
接生婆的手上也全是血。
“血止不住！孩子卡住了……出不來……”接生婆抬起頭看著沈青青，“我真沒辦法了！”
接生婆要走！
沈青青要拉住她，被溫汀蘭叫住……
“青青。”溫汀蘭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“嗯？”
“我肚子好疼。”
沈青青的手停了一下，接生婆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院子！
沈青青看了看她的肚子。
肚皮在動，不是孩子在踢，是整個肚子在收縮，從上面往下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推。
“姐姐，你等我，我去請陳大夫！”
沈青青不知道怎麼辦，只能拼命跑去找大夫！
陳大夫躺在竹椅上，渾身滾燙，中暑還沒好，臉燒得通紅！
“陳大夫，我姐姐……要生了！”
“我這樣子，去不了。”陳大夫掙扎著想坐起來，又躺下去了，喘著粗氣。
陳大夫只得從枕頭底下，摸出一包藥粉，遞給她。
“這是止血的。用溫水調了給她喝，喝下去能撐一陣。”沈青青接過藥粉，跑回家。
溫汀蘭疼得更緊了。
她咬著嘴唇，臉色白得像紙，嘴唇上咬出了血印子。
沈青青把藥粉用空間井水調了，喂她喝下去。
她的手在抖，碗在抖，水灑了一些出來。
“青青，孩子是不是要出來了？”
“她等不了了。我也等不了了！”
溫汀蘭握住沈青青的手，手心全是汗，又溼又熱，“青青，你來。”
“不！我不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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