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出來後,城門就合上了。
他彎著腰,拎著褲腰帶,走到牆角一站,像是出來方便。
但他解完褲子以後,沒有立刻回去,而是回頭朝門口的人,低聲說了什麼。
有兩個穿著綢緞的男子,給士兵遞上布袋。
士兵接過布袋,拎在手裡掂了掂,縮到牆根處迅速開啟看了一眼,又繫好,塞進懷裡。
他轉身正了正腰帶,往城門那邊走過去。
對城裡面的人說了一句,門再次開啟。
接著那兩人,跟著士兵一起進去了!
門縫重新合攏,連那線光也滅了。
整個過程不到半盞茶,像夜裡一個安靜的記號。
沈青青將這些都看在眼裡,她沒有上前,只是看著那扇己經關閉的城門,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,她等到了天黑,月亮爬上屋脊,她從空間裡,取出幾樣東西放進包袱裡。
安安在空間裡睡得很沉,她在安安身邊放了一碗靈泉水,又從空間裡拿出一小塊銀錠,用布包好,揣進懷裡。
夜色更濃了。
沈青青走到城門附近,在牆根陰影處站定,等了一會兒,那扇門果然又開了一條縫,比昨晚更窄。
士兵探出半張臉,看到她,先是一愣,隨即認出她來。
“你?”他壓低聲音,帶著一股謹慎的試探。
“來這裡幹嘛?”
沈青青說,“自然是想進城,不然不會過來!”
士兵看著她。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“你也不想,讓其他人看見吧!”
沈青青從懷裡,掏出那包銀子放在腳邊,“我進去,你當沒看見。”
士兵沉默了片刻,隨即彎腰撿起地上的銀包,藉著門縫裡漏出的光,捏了捏銀包的輪廓和厚度,又收了回去。
“行,進來吧!”
士兵側身,把門縫讓寬了些。
沈青青低頭鑽過門縫,側身進去,門在她身後無聲合攏。
士兵關上城門後,看著沈青青的背影,露出一臉得逞的笑。
沈青青進城後,也發現了不對勁,這是她逃荒這麼久,對危險的感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