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好令牌，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洞府，關上門，佈下隔音禁制，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。
她從儲物戒裡把那枚薄如蟬翼的面具拿了出來，灰撲撲的，看著毫不起眼。
牧箏首接滴血認主。
面具表面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，又迅速黯淡下去，恢復了那副灰撲撲的模樣。
但牧箏能感覺到自己和它之間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絡。
她握著面具，閉上眼睛，在腦海中勾勒了一張臉。
清秀的少年面相，眉毛不濃不淡，鼻樑挺首，嘴唇薄厚適中，嘴角微微上翹，看著就讓人覺得極有親和力。
她又想了想，在眉骨上加了一點稜角，下頜收窄了一分，讓整張臉看起來更自然，不像刻意捏出來的假人。
反覆調整了好幾遍，確認每個細節都順眼了，這才停下來。
睜開眼，把面具往臉上一貼。
面具碰到皮膚的瞬間，一股溫熱的感覺蔓延開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臉上緩緩流淌。
幾息之後，溫熱感消退，她摸了摸自己的臉，觸感平滑，沒有任何不適。
她走到鏡前，看了一眼。
鏡子裡的少年也跟著看了過來。
面容清秀，眉眼溫和，看起來就像是哪個修仙家族裡養得不錯的後輩弟子。
十五六歲的模樣，乾乾淨淨的，一點都不起眼。
她偏過頭，鏡子裡的少年也跟著偏過頭，動作絲滑流暢，沒有任何延遲。
牧箏歪了歪頭，鏡子裡的少年也跟著歪了歪頭。
她扯了扯嘴角，鏡子裡的少年也跟著扯了扯嘴角。
她又做了幾個表情，皺眉、挑眉、咧嘴笑，面具都跟得很自然，沒有任何僵硬的痕跡。
牧箏滿意了。
其實她本來想過捏一張成年男修的臉，這樣更方便。
可她的身高傷不起啊！
這個身高要是配上一張成年男人的臉，走在大街上反而更扎眼，誰看了都得覺得不對勁。
少年臉正好，到時候給靴子裡塞點東西，增高一下也說得過去。
她把面具摘下來收好，掏出那瓶千絲靈墨來。
墨色濃黑晶瑩，瓶壁都擋不住其中的靈氣，改天再把陣盤拿出來好好琢磨。
至於荒古秘境的令牌，她從儲物戒深處摸出來翻看了一會兒，又放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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