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目光匯聚於此,各自心底都泛著嘀咕,「咱們這位空降而來的指揮使,真是美美的的方物啊,尤其是穿著這一身戰甲,宛如話本當中的女戰神走到了面前似的……估摸著,還真是有些真本事的啊。」
「而哪位年紀輕輕千總,看起來就是哪位百戶了吧?看起來也不簡單,英武不凡啊……」
「難道上頭不是隨便安排人空降的?他們看起來有些不簡單啊……」
頓時間,見到正主的一刻,所有非議,似乎由此減少了許多,開始生出不一樣的想法來。
此刻。
俞靜白帶隊走到高臺上,直接坐在主座。
沈毅和方永南則是隨之坐在右手的位置上,左側則是趙啟明三位千總。
一眾親兵分列兩排,立於兩側,持刀靜候!於此時此刻,校場上鴉雀無聲!
數千道目光,齊刷刷地匯聚到了俞靜白的身上。
她神色平靜,沉穩從容,目光反而逐漸掃視下去,極具威嚴!別看她年輕,但位居中級武官,擔任過經略司下轄守備。後任巡檢使,執掌一方部司,對此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了。
這些目光當中,有打量。有審視。有好奇,卻唯獨沒有了此前表露過多輕蔑。不屑與不滿!!
儘管,大家都對這位空降而來的營指揮使感到極為地不滿意。
但,在這位指揮使沒有表現出來任何德不配位的跡象之前,他們都會壓制住心中的不滿,不會當面表露出分毫。
這裡可是兵營,令行禁止是第一條要求!官就是天,除非有皇帝詔令,否則在兵營當中,上官說的話,比皇帝老兒還管用。
否則,一條軍法下來,親兵衛上前押人,誰能受得住?
若是有絲毫反抗的意圖,怕是自己不想活了,還連帶著家人一起都不想活了,隨時就是一個造反。違逆的罪名扣下來,動不動就是三族連帶!俞靜白甲冑鮮明,氣勢凜然,威儀十足,自然沒有人膽敢冒犯分毫!
而隨著俞靜白的坐定。
趙啟明等人連忙起身,沈毅兩人也是隨之起身,全部面向俞靜白,齊齊高聲道:「末將等,恭迎指揮使大人就任!
「願大人威震三營,旗開得勝!」
隨著幾人的一番話落下。
下方鴉雀無聲的校場上,一名名兵卒,不由得為之站定,旋之便齊刷刷地開口道:
「見過指揮使大人!!」
聲若驚雷,令人心頭一震,就連那晨霧,也被驅散了不少辦。
俞靜白微微頜首,旋之緩緩站起身來,伸手按住腰間的刀柄上,目光沉穩而帶著幾分審視之意,掃視四周,「本將俞靜白,奉市舶經略司之命,就任水師三營指揮使。
「諸位弟兄,從今往後,咱們便是一條船上的人了。倭寇犯境在即,東南海疆安危繫於諸君肩上!」
「本將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,將不負朝廷重託,不負百姓所望,會竭盡全力帶領三營弟兄抵禦倭寇,將他們掃蕩殺絕,揚我大雍水師之威!」
隨著這一番話語落下,全場先是安靜了片刻,但很快,面前的數位千總,率先高聲道:「謹遵朝廷之命,謹遵大人之令,抗擊倭寇,將他們掃蕩殺絕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