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,他正需要周昌替他找一下渠道,好將手中的財寶脫手。
如今就不用他跑一趟了,自是對此感到開心。
「噢?好說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。」
周昌抱了抱拳,旋即坐了下來。
沈毅掀開封泥,為兩人倒酒,邊說道:「這鄉野粗酒,一時之間,貴客登門,沒有準備得太周全,還望周兄見諒。」
「我等粗人,自是喝粗酒,又不是什麼貴老爺,有什麼好介意的。」
周昌爽朗地笑道。
旋即兩人對飲一口,雖是鄉野粗製,但村裡頭自有手藝傳承,這米酒味道也不差,醇香甘甜,入喉溫潤。
放下酒碗後,周昌嘆了口氣,說道:「我家小姐從前受了些刺激,時而清醒時而瘋……迷糊,但偏偏,我家小姐身手又好,尤其是擅長身法,根本難以看管住,唉。
「可能跟以前一件事情有關,我家小姐偶爾會跑來這邊,唉,以後在來的話,還請沈兄多多照看!」
「這自然不是問題,無論是周兄還是那啞……小丫頭,都對我有著恩情,力所能及的範圍當中,自是會盡心照料幫襯!」
沈毅再度舉起酒罈,繼續添酒,邊回道。
酒過三巡,也漸漸說起了正事。
周昌說道:「對了,不知沈兄先前所言,是有何事情?但說無妨!」
「好,那我就明人不說暗話,近日出海,得到一物,就是想問問周兄有沒有渠道能幫我脫手!」
沈毅邊說著,便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,將其開啟,一枚瑪瑙便出現在了周昌的視野當中。
指頭大小,通體殷紅如血,溫潤光華,在油燈的映照下,似泛起了一陣鮮紅迷濛的光暈。
周昌看著這枚瑪瑙,目光閃過一絲豔麗之色,但旋之,他眼底閃過一絲精光,一副若有所思之色,忍不住湊上近前去看,仔細地端詳起來。
見到這一幕。
沈毅神色稍微緊了緊,畢竟,這來歷著實有些嚇人。
然後周昌觀察了許久,都還未收回目光。
沈毅忍不住問道:「怎麼了,沒想到周兄還懂此道?!」
聽到沈毅的話語,周昌這才回過神來,旋即他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毅。
沈毅心頭不禁一跳,接下來周昌的話語,更是讓他神色微沉。
只聽周昌緩緩道:「這是火龍島的赤玉,我早年還見過此等寶物……我應當沒說錯吧!前朝時是貢品,今朝也不例外,每隔兩三年,便會由東南海一帶水師護送海外使團押送進京!
「最近十幾二十年來,海陸斷絕,這種瑪瑙基本上很少有出現了。」
沈毅神色一頓,笑了笑,正準備說些什麼糊弄過去之時。
周昌卻沒等他回答,便自顧自地說道:「關於海外寶藏有許多傳聞,什麼島有埋葬寶藏啊,什麼東海有沉船,什麼南海秘寶,大多都是以訛傳訛的傳聞罷了,海盜們的自娛自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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