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澤豐幾人,輪番敲打,折磨逼問,將一眾倭寇都牙都給打掉了,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,滿臉是血,慘叫聲連連。
但就是,嘴裡都是八嘎,就不打算開口招供。
伍澤豐冷笑連連,跟著幾位弟兄,又換了一些折磨法子,直接拔指甲,甚至是用火把去燙。
然而,一番折騰下來,這三個倭寇就像是一根筋,除了慘叫,嘴裡只有八嘎……讓伍澤豐等人都忙得有些滿頭大汗了,見到此景,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。
幾個水師精銳,連讓三個倭寇俘虜都搞不定,傳出去還怎麼混?!
但這三個倭寇,似乎真是什麼死士心腹一樣,即使都被折騰成這副模樣了,還是咬死不開口,開口就是八嘎……
“停一下,讓我來!”
沈毅擺擺手。
伍澤豐幾人聞言,立馬停了下來。
“讓我來審一下,對了,把你的刀給我。”
伍澤豐也沒有有餘,只是聞言,眾人皆是有些好奇地看向沈毅。
沈毅在他們眼裡,一直都是一副絕世高人、深不可測的模樣,且都認為其出身於踏浪營的精銳,此刻都極為好奇沈毅會有什麼手段。
沈毅接過刀後,手上翻了翻,看了兩眼刀身,然後便徑直走上前去,對著那中年倭寇的脖子比劃了起來。
一時間,三名倭寇慘叫哀嚎聲不由得一頓,尤其是那被感到脖頸一陣寒意蔓延開來的中年倭寇,目光甚至泛起了一絲恐懼,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唾沫。
“八嘎……るつもりだ……”
沈毅只是平靜地把刀比劃一下,沒有多餘的話語與動作。
但這簡單的舉動,才是最為令人恐懼,讓人搞不懂沈毅是在恐嚇著,還是要來真的。
讓那中年倭寇,嘴裡一陣冒出八嘎語。
沈毅看了他一眼,“我數三聲,嘴裡但凡在冒出一個八嘎來,那就永遠不要再開口了。”
中年倭寇眼底若有若無地閃過一絲恐懼,但也似因沈毅這句話,被逼急了似的,或者是想尋求快些解脫的意思般。
他非但沒有絲毫配合的意思,反而無視了沈毅的威脅,繼續又是一串八嘎冒了出來。
“八嘎……取れる……”
聽著他這般聒噪,沈毅神色微凝,也懶得數什麼了,架子他脖子上的刀,猛地發力。
“噗嗤……”
一顆鼻青臉腫、那憤怒的神色凝固的人頭,猛地掉落在地。
剎那,鮮血噴湧而出,如柱。
飛濺了沈毅一身,也令旁邊那兩個年輕倭寇,滿臉血汙。
一抹驚恐之色,瞬間出現在了兩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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