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俞靜白上頭還有人……就算何縣令混跡永州官場多年,也有不少人脈,但相信,都很難大得過俞靜白的背景!!
因此,只要有俞靜白出面,那麼此事就穩了,不必擔憂過多!
所以,聽到吳浩飛到來的事情本質後,沈毅並沒有擔憂過多。
正當沈毅以為此事落定的時候,剛吃飽喝飽,準備去休息一番,等待明日處理好便啟程回村。
但沒料到,派去送口信的那位民兵很快回來,並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。
「沈大人,我順利地將口信帶到了此處縣城的巡檢司,但對方說,巡檢使大人並不在縣城,而是在望水城當中!
「他說派人去傳信的話,最早也是明日才到……」
「我知道了,你先去休息吧!」沈毅擺了擺手,讓眼前的年輕民兵退下後,面色有些陰沉了下來。
但轉瞬即逝,並未於此憂慮過多。
頂多就是耗費些時間,有些打亂了他的計劃罷了。
當下,他也並未強求,沒有再度派這些已經疲憊不已的民兵替他去送信。
打算明日一早,再讓人去,左右不過耽誤一些功夫罷了。
「就算俞靜白被什麼事情拖住了,我也還有辦法,只是不到最後,還是不要行此一舉吧!」
沈毅想了想,當即心中並未憂慮過多,脫下衣裳,簡單地洗漱一番後,便上床沉沉地睡去了。
就算俞靜白在望海城當中有什麼事情,脫不開身,他也還有辦法。
自然,就是周昌那般了。
水師舊部,如今解散了大半,但還有不少人尚且還在本地官場。
至少,從周昌口中,就得知了他一位老上官,原都督府的高官,如今在市舶經略司當中,身居高位!
市舶經略司,在永州地界,除了州府那邊,命令一齣,誰敢不從?!
尤其是如今幾乎處於戰時,市舶經略司的權柄更大,許多方面,即使有著巡撫坐鎮的州府體系,也要為之讓路。
只是,沈毅並不想跟這些水師舊部扯上太多的干係。
尤其是對方的道,跟自己幾乎是兩條不同的路。
所以,沈毅並不願意牽扯過深,只想和他們保持著目前交易關係,以及跟周昌個人的交情即可!
不到萬不得已,沈毅並不想在這樣的事情上求助那邊,這在官場上,很容易被歸為一個派系當中。
若是以後對方不成事,那他羽翼未曾豐滿的話,受到牽連可就糟糕了。
就算反過來,對方成事了,但沈毅想要做的事情,跟他們有些違背了,因此牽扯過深,無論從那方面去看,都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。
興許是傷勢過多,興許是疲憊不已。
這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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