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俞天洪在看了兩眼俞靜白後,眉宇間的笑意當即不禁斂去,眉頭微微一皺。
他稍作打量,便看出了一些事情來,聲音一沉,不由道:「什麼事情那麼急,讓你趕路趕得那麼匆忙?莫非是沿海出現了什麼變故?!」
「爹。」
俞靜白先是起身見禮,然後才搖頭道,「不是,爹,此番特地趕來,是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。」
「噢?什麼事情?」
俞天洪一邊坐下,一邊好奇地看去。
如今他的女兒身為巡檢使,雖然品階不高,但權柄甚大。
幾乎是沿海除卻了軍部以外,也就是除開衛所。軍營等體系外,在地方防務上屬於最高級別的武官了。
是什麼事情,能讓身為巡檢使的俞靜白,這般匆忙地趕來找他。
想來,只有倭寇進犯這般軍機大事了。
但俞靜白又說不是,不禁讓他好奇了起來,還能有何事?
「父親,你還記得嗎?上次我和你提過的一位巡檢……」
俞靜白便由此將事情的始末,緩緩道來。
俞天洪聽完,不禁一愣,旋即眼底帶著幾分異色地看向俞靜白。
「就為這事來?這事,的確,說急雖然不是很急,但拖著也不能,最好還是儘快的處理掉。雖然此子真如你所說的那般,非常出眾,是不可或得的好苗子。
「不過,這也並不值得讓你親自。還這般急切切地跑一趟吧?!」
俞天洪越說,眼底越是古怪。
最終,他得出了一個結論……
俞天洪身體不禁微微前傾,似乎在醞釀著什麼話語,半響後壓低聲音開口道:「乖女兒,實話和爹說,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?」
俞靜白還以為俞天洪這副樣子,是在斟酌著什麼。
沒想到,憋了半晌,竟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。
俞靜白不禁臉色一紅,惱怒地說道:「爹,你說什麼呢?我單純就是為了掌控好如此出色的人才,令其歸心,入我麾下。
「爹,你不是一直是想要讓我去掌管水師一營之軍嗎?好助你於經略司更方便展開手腳嗎。」
「若是能夠收服此子,我才有把握掌管水師五營當中的一營之軍!」
俞天洪聽到俞靜白的回答,本是作為父親,應該感到心安才對,但此刻於他心中,卻是有著幾分失望。
實乃俞靜白太過令人操心她的人生大事了。
俞天洪看著她,目光裡泛起了幾分複雜之色。
俞靜白自幼好武,他雖不反對,還親自替其挑選武師來教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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