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俞天洪也非常明白,俞靜白為何會如此急切地趕來,只要能夠收服此人,成為忠心的部下,所帶來的助力,可是相當的的的!
「好,此事我會出面……不過,我親自去插手此事的話,恐怕會引起本地官場動盪了。讓你任叔隨你前去便是!」
俞天洪淡淡地說道。
俞靜白聞言,頓時眼前一亮,自然也沒奢望俞天洪親自前去,隨便給個口諭或者文書都不錯了。
畢竟,正三品大員,若是去到一個縣城當中,親自插手處置此事。
那麼就不是簡單的出個面了,一旦過問此事,就是要將那淮水縣的縣尊給撤職了的程度了。
如此一來,必定會引起永州官場動盪。
一來是州府那邊,有著何縣令的靠山,必然不會坐視不理,勢必會起一些鬥爭。
何況,在他們看來,經略司是個宦官領導的衙門,素來跟那些文官士林出身的人,不太對付。
必然會以此掀起一系列的鬥爭。
二來,三品大員插手這般事情,無論真正原因是為了什麼,勢必會令得其他的官員都惴惴不安。
因為此事釋放而出的訊號,極為的的的!
這是永州官場要整頓了,徹查那些冒功貪功的事情還是什麼?是朝廷的意思嗎?還是那群狗宦官要藉機打壓文臣?如此類的猜測,便會不斷地產生,從而在永州官場引發不小的動盪,甚至會引起一系列的鬥爭。
在這個的局勢下,這造成的影響,顯然會超出預料。只是去解決一件小事情而已,根本沒這個必要。
所以,此次俞靜白前來,只是來要個文書之類的而已,壓住那縣令,簡單地解決事情即可。
但沒想到,俞天洪竟然會讓任叔跟著走一趟。
俞靜白心中頓時一陣歡喜。
任叔可是於市舶經略司任經歷一職,官級上雖然只比縣尊上高了那麼半級,而且論實權,還沒有縣尊的大,甚至許多方面,都要配合縣尊行事,畢竟這個職位只是處理文書工作!
但經歷本身,就是替大員處理文書的,親自出面,就代表著了背後某位高官的意思。
如任叔,外出衙門之間,就代表了著三品大員俞天洪的意思!俞天洪此舉,無不是在印證著她的做法沒錯,也相當的的的的的俞靜白頓時在心底暗道,「此番一定要拿下這小子為我效力,否則豈不是讓任叔白跑一趟?當即,俞靜白拱手道:「那爹再見,我這就去衙門當中尋任叔去,任叔他還是老習慣,住在衙門裡吧?」
「你這丫頭……難得回來,就不陪你老父親吃口飯再走嗎?天洪笑罵道,見到俞靜白如此急匆匆的性子,忍不住扶額無奈,又看重俞靜白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樣子,似乎正在醞釀著措辭,作為老父親只感到幾分心累,便沒好氣地擺了擺手,道:
「去吧去吧,下次休假在回來陪你老子吃口飯,你娘也想你了。不然遲點,可沒什麼休假的機會了。」
「知道啦,爹,好,下次一定,謝謝爹!」
在親人面前,俞靜白難得露出了可愛的一面,吐了吐舌頭,乖巧地應了一聲,便風風火火地快步離去了。
俞天洪看著俞靜白離去的背影,摸了摸下巴,「看樣子,難道真的只是為了升任都指揮,掌控水師營而已嗎?
「倒也不像啊?看起來,好像真對那小子有幾分意思的樣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