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人物前來,既然不是公務,那麼就是代表著私事。
處於這個位置上的經歷,沒有什麼私事。
也就是說,對方的到來,明顯地有著代表三品大員的意思!!
這讓何縣令的腳步更是快了幾分,頭上的細汗,已密密麻麻,不斷滑落在哪顫動的肥肉上。
剛走入正堂,就見到任經歷端坐在首座上,閉目養神。
門處站著兩位全甲兵卒!!
見到此景,何縣令更是心中一顫。
坐在客座,或許事情還輕,那樣只代表著私務或者說一些公務上的事情。
但無視掉他這個主人,直接坐在首座上,那麼……則必然代表著背後之人的意思!
「任……任經歷,好久不見,不知是什麼事情?竟使得尊駕親自前來?」
何縣令踏入門欄前,從袖口取出一塊手帕,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後才踏入正堂,肥胖的臉上擠出笑容,幾乎快令人看不清那雙小眼睛,語氣客氣而恭敬地說道。
細聽之下,還發現聲音有著幾分顫抖之狀!!
「許久未見,上一次,好像是六七年前了吧?」
任經歷笑了笑,但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笑意,只是淡淡地說道。
何縣令見此,只得乾笑一聲,連連點頭,「是的,是的,多年未見,大人風采依舊。」
「不過,你倒是變了,變得膽子更大了……」
忽地,任經歷面色一冷,語氣森森。
何縣令嚇得雙腿一軟,幾乎跪在了地上。
「大,大人,不知是,不知是什麼事情,惹得大人親臨?!」
任經歷見此,感情還不止一樁事情?
頓時,他都有些被氣笑了。
旋即,任經歷搖搖頭,也並未打算挖些什麼,清安城那邊還有許多公務等他回去處理,可沒時間耗在此處。
何況,東南之地的官場如何,他在這個地方任職了七八年,難道還不知道麼?
別說東南了,朝廷如此,全天下都差不多一個樣!
坐在官位上的,下至衙役,上至州府的那些大老爺,有一個算一個,基本就沒幾個屁股乾淨的!
任經歷也懶得追問什麼,見到震懾的效果達到了,就直接進入正題,「你知道市舶經略司下轄,有個巡檢司部吧?既然如此,那麼關於沈巡檢剿匪一案之事,應當遞交公文到經略司處理!」
說了這麼一句話,任經歷直接起身,朝著門外走去,接著頭也不回,用著不容拒絕地語氣丟下一句話,道:
「明日,將此案公文全部送到清安城去,明天正午之前,本官要在桌案上看到!!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