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人不相信，崔然峻怎麼可能不知道，他有沒有替她寫過作業。
“我做沒做你不清楚嗎？”
兩人自從上次在化妝室裡那段對話之後，崔然峻好像找到了和沈清雅有效溝通的辦法，那就是隨時關心她的學習程序，並且提供幫助。
沈清雅進步飛快，且和崔然峻一脈相承，以至於讓老師懷疑她這次作業是崔然峻代筆。
崔然峻自然知道，這都是她自己寫的，但他要問的不是這件事。
崔然峻身體向前，另一隻手按在沈清雅的凳子上，將人半圈進懷裡。
輕輕嗅她身上的味道，鼻息打在她頸側，沈清雅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馨香馥郁，夾雜著清爽皂香，依舊好聞，但不一樣了。
崔然峻眸色暗了暗，扯起唇角。
“我是說，你和別人做了？”
沈清雅毫不避諱地看回去，“嗯，你怎麼知道。”
他問她怎麼知道，之前他湊近時，沈清雅會因對接下來的事未知而瑟縮，但現在，她沒什麼反應。
唯一的解釋就是她知道了。
甚至也沒想著隱藏。
“味道不一樣。”
沈清雅疑惑，她又沒用香水，因為要練習的關係，會出汗，其他歐尼們也會用香水，就導致身上的味道會變覆雜。
所以她在練習時一般不用。
但崔然峻好像特別喜歡聞她的味道。
“是誰？”崔然峻看她的神色，已經猜到可能的人選，卻仍然忍不住那點窺私慾，不從沈清雅嘴裡聽到確定的答案，他不甘心。
沈清雅不答反問，“羨慕了？”
“……”他沒說話。
“注意身體，你看看自己的臉色。” 崔然峻丟下這句，轉身往外走。
練習的累和從內到外的虛不一樣，沈清雅現在的狀態是兼而有之，人都是空的。
崔然峻走出去幾步，從包裡掏出一副耳機，轉身回來放在沈清雅面前，“寫你的作業。”
知道沈清雅平時也會聽歌，從國外定製的耳機，在白色情人節之前就拿了回來，但卻沒送出去。
他怎麼會在情人節送沈清雅禮物呢，他和她又不是情人。
崔然峻回到練習室，腦子裡還是臨走時瞥見的沈清雅扯起領口、悄悄聞身上味道的樣子。
好像什麼都沒變，還是那樣懵懂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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