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不了，沒有力氣，不管他做什麼，她都只能受著，剛剛還吻過她的柔軟唇舌，現在在其他地方。
樸誠訓親夠了才抬起頭來，看見她的眼淚，卻只是給沈清雅拿了一個枕頭，讓她躺得舒服點。
甚至沒給她擦眼淚，還打開了在床邊的落地式檯燈。
他為了讓她有更好的體驗，先研究清楚。
沈清雅聲音聽得清楚，甚至枕著枕頭之後，還能看到一些他的動作。
樸誠訓並沒有記憶中那麼溫和，沈清雅意識到這一點之後，眼淚流得更兇。
她真的很想就這麼暈過去，實際上因為虛弱buff，距離暈過去也只有一步之遙，沈清雅閉上眼睛，暈過去就不用面對他了吧？
眼前是黑色的萬花筒，向著中間旋轉塌陷，逐漸變得暗紅。
然而被鎖在抽屜裡的手機，發出了一聲很微弱的通知提示，讓沈清雅抖了抖，那是帖子釋出之後的提示。
果然下一刻虛弱buff消失，流失的力量回籠，沈清雅又被迫清醒過來。
沈清雅哭著坐起來，將枕頭丟向樸誠訓，卻連他的身體都沒有碰到，枕頭髮出一聲悶響，落在地上。
“……你們都欺負我！”
沈清雅有些狼狽，虛弱buff期間，她的感覺卻不會消失，甚至因為無法抵抗，身體被擺成什麼樣子都只能按照樸誠訓的心意。
她覺得世界壞，今天晚上壞，懲罰她的系統也壞，欺負她的樸誠訓也壞。
樸誠訓自然聽見她備用手機的訊息提示音，現在又聽見沈清雅說的“你們”，只覺得理智快要燃燒殆盡。
他的指尖都是水漬，卻沒有去擦。
而是將沈清雅重新按回去，把沾著水漬的手指，伸到她口鼻前讓她聞，“你不是很高興嗎？”
沈清雅只是抽泣，又重複了一次“你們欺負我”就扭開頭，不肯看他。
樸誠訓咬了咬牙，太陽穴上的青筋開始跳，他笑了一聲，下一刻用溼淋淋的手去摸她的臉頰。
“別說了，也別不看我。”
他的聲音有點抖，語調溫柔的帶著些懇求，然而沈清雅不為所動。
在沈清雅的抵抗中，他的笑容冷到了極點，於是掉轉手指，將指腹和指節上的水都擦在她的唇上。
“別說了，清雅。”
啊真的是，恨得想發瘋，能不能只看著我？
沈清雅的唇邊和唇瓣上，都染上了可疑的水漬，很快在臉頰上乾涸，留下特異的觸感和痕跡。
她一時之間怔楞當場，似乎不知道樸誠訓在幹嘛。
直到反應過來才開始抬起手背擦嘴，嫌惡到恨不得衝去洗澡。
樸誠訓卻拉住她的手腕，把人重新抓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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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番無章本：說話有者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