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說謊!這個碧綠在我的店裡買了藥,但是藥性兇猛,我不敢隨意賣給她,拒絕了好幾次。」
「是她說可以寫字據,若真因為這藥吃出了人命,都與我和店裡無關!」
碧綠雙手發抖,怯懦的看向陸柔清。
陸柔清冷笑,「碧綠壓根就不識字!」
「是嗎。」喬阮玉輕笑。
只見雲枝直接捧著一個箱子走了過來,喬阮玉把箱子開啟,裡面的東西一目瞭然。
這是碧綠平日裡放月例銀子,和家人書信的箱子。
看到這個箱子的一瞬間,碧綠當即跑過來就要搶,「喬姑娘,你們怎麼可以拿我的東西!」
「你是奴才,拿你的東西有何不可?」謝寶瑩譏諷說出口。
她眼底已經看透了一些事情,對陸柔清和她的婢女透出一些反感。
喬阮玉將書信展開,「這是碧綠給她家中人寫的信,有一些還未送出去。這字據上的字可是如出一轍啊。」
謝珩玉臉色變了,那雙桃花眼裡帶著低壓的情緒,面無表情的將書信和字據拿過來。
他的眼睛就是尺,審問犯人多了,不用細看就能判定。
那一瞬間,謝珩玉捏緊書信,冷冷啟唇,「字跡確實出自同一人的手。」
江氏呆住了,她以為今日這件事真的是喬阮玉做的。
可是柔清要害喬阮玉,怎麼沒實現告訴她一聲?!
陸柔清渾身一僵。
碧綠眼見害人一事瞞不住,當即跪在地上,「不是的,不是的……」
謝珩玉冷然審問,「木人一事是怎麼回事。」
喬阮玉淡淡開口,「我的院子只有雲枝一人伺候,四面漏風,想要進去偷一個耳環很是容易。」
「而且。」喬阮玉將耳環拿過來,「世子可曾見過我戴耳環?」
此話一齣,所有人瞬間反應了過來。
陸柔清也猛然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碧綠去偷耳環的時候,本想隨意拿個物件當做喬阮玉的罪證,卻因為太緊張而忘記了喬阮玉從來不戴耳環。
謝珩玉看向喬阮玉的神色很複雜,他淺色的薄唇微微緊抿。
江氏到底是老油條,立刻便說,「這個婢女竟然敢揹著主子做出此等事情!簡直罪該萬死。」
陸柔清意識到不對,慌忙跑過去,揚手給了碧綠一巴掌!
聲音響徹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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