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阮玉抬眸看向陛下,余光中看到了謝珩玉有些愧疚的眼神,她冷冷的笑了一下,一個為了陸柔清而害她的人,露出這樣的神色不覺得虛偽嗎?
況且她也不需要謝珩玉幫忙,她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自然自己來做。
「啟稟陛下,臣女不曾勾結刺客!」
喬阮玉拿起令牌,「這些刺客都是江湖組織豢養的死士,容貌也並非中原人所有。」
「而這些所謂的刺客,陛下可以看看他們的真容。」
此話一齣,明碩帝和幾個刑部官員的目光都看了過來,幾個刺客被五花大綁的跪在地上,得了陛下的授意,御林軍扯下了幾人的面巾。
看到他們的樣子,明碩帝神色一變,這果真就是中原人。
謝珩玉顯然也沒想到,他詫異的看向喬阮玉。
她沒有去見刺客?
謝珩玉的目光幾乎瞬間看向了喬阮玉手裡的令牌,他忍不住蹙眉,眼裡更加複雜了。
陛下看到幾個刺客的面容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,他沉聲問,「既然這幾個人並非刺客,為何都要用黑色斗篷遮擋?他們究竟是何人?」
喬阮玉哪怕跪著也是身姿挺拔的回話,「這些人都是臣女的隨從,特地來幫臣女演了一齣戲。」
明碩帝眯了眯眼,他又不糊塗,如今定睛一看,這幾個所謂的隨從,還真是皇叔跟前大名鼎鼎的玄金衛。
能把玄金衛給喬阮玉當隨從打雜的,還真是奇聞一件。
雖然刺客不是真的,但他覺得喬阮玉不簡單,可又沒明白她到底在耍什麼花樣。
喬阮玉也沒有繞彎子,直白的說,「今日有一個面生的內侍來傳召臣女入宮,臣女當時就覺得此人不對勁,就連線臣女入宮的馬車也並非宮中的規格。」
「那時臣女就起了疑心,暗中讓臣女的隨從裝扮成臣女的模樣率先出發。」
「果不其然,隨從發現了早在郊外等著的刺客。」
「隨從提前制服了刺客,又假意裝扮成刺客在此等候,然後京營副統領就那麼巧的出現,押著臣女入宮來認罪。」
副統領突然被指名道姓的點名,身子猛地一僵,匆忙跪下來,「陛下,臣…臣今日只是覺得這些人像刺客,為了以防萬一,這才把人抓過來的。」
「只是像嗎?」喬阮玉看向能說會道的副統領,質問道,「你明知這些刺客樣貌不同,卻不曾認真去檢視,而是如此篤定一定是真的,這究竟是你失職,還是守株待兔呢。」
副統領錯愕的看了眼喬阮玉,又慌忙看向陛下,「陛下,臣冤枉!」
「冤不冤枉的,很快就知道了。」
喬阮玉抬眸看向明碩帝,「陛下,請准許臣女的隨從將人帶進來。」
明碩帝看喬阮玉的眼神有些微妙,他勾了勾唇,抬手,「準了。」
十五押送著幾個蒙著眼睛的刺客走進來,這幾個人腳步虛浮,走路也是晃晃悠悠的,一進來就明顯一股濃郁的酒味。
這一齣倒是讓人都沒想到,也沒明白是要做什麼。
副統領眼中閃過一絲驚慌,但被壓制下來,他疑惑的盯著喬阮玉,心裡忐忑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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