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長公主走遠了一些,喬媽媽低聲的說,「姑娘,喬媽媽方才看您的眼神,像是要將您活脫脫吃了似的,實在是嚇人的很。也不知您是哪裡得罪她了,總之今日是要小心些的。」
喬媽媽到底是跟在母親身邊多年的老人,僅僅看到長公主的眼神的不對勁,喬阮玉點頭應是,「我明白。」
坐在觀球檯,男賓那邊已經有不少世家公子騎著馬上場了,女賓這邊陸柔清沒過來,想必也是知道謝珩玉受傷的事,跑去照顧了。
不過喬阮玉還是招手讓喬媽媽附耳過來,交代了幾句話。
喬媽媽聽的心驚,卻也知道自己是姑娘的眼睛,便應下說,「奴婢這就去。」
轉過頭,不過細想的功夫,長公主的眼神時不時看過來,只是她身份高貴,旁邊圍了不少權貴女子與她說笑,這份惡毒就被沖淡了不少。
夏菡也注意到了,還未說什麼,喬阮玉便說,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」
長公主讓秦嬤嬤強行邀請她來參加馬球宴時她就心生警惕了。
她不會讓自己深陷危險的。
男賓那邊格外熱鬧,場上都是鮮衣怒馬的少年郎,各個穿著錦衣華服,騎著高頭大馬在場中馳騁。
錦衣玉食養大的勳貴子弟們每個人臉上都是張揚矜貴的,其中最是金貴的還屬賀蘭亭了。
不過喬阮玉四下去看沒瞧見燕沉淵,也是,他那樣的身份怎會出面觀看塞球。
正想著,就聽見一眾行禮聲從高處的亭臺上傳來。
抬起頭就看到了幾個身份不俗,明顯氣勢就威嚴些的身影。
這幾個人一看就與尋常的世家公子不同,不露面,也不現身,但是坐在能觀賞整個馬球場的亭臺上,居高臨下的縱觀全域性。
為首的正是燕沉淵,旁邊幾個跟著的是淮王。宸王,還有一個身影她沒看清,不過這幾位爺一齣現,周圍就圍滿了前來觀賽的達官貴人。
喬阮玉視線被擋住也就沒再看了。
一直到男賓這裡馬球結束,才是女子們上場。
喬媽媽悄悄回來,在喬阮玉耳邊低語幾句話,喬阮玉眼中劃過一抹冷意。
既然陸柔清找死,那正好趁著今天徹底廢了陸柔清,將定疆的名號給剝離出來。
陸柔清也在這時候回來了,笑著坐到了喬阮玉跟前,捱得太近讓喬阮玉格外厭煩。
陸柔清卻渾然不覺,拿了顆荔枝捏在手裡,笑著說,「姐姐,你如今很得意吧?」
喬阮玉不想搭理她,便淺淺的挪開目光。
陸柔清見她這樣,冷笑了一聲,但是目光卻在暗中打量喬阮玉。
喬阮玉做出來的種種事情,讓她不得不懷疑喬阮玉是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,當初害了喬阮玉的事隨時都會爆出來,於她而言絕對是最大的威脅。
想到這裡,不由攥緊荔枝,指甲掐進果肉裡也渾然不覺,既然如此,那今天只能讓喬阮玉死在這裡了。
「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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