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媽媽看到來人,一看這一身如玉的錦衣便知身份不低。
況且這是攝政王的宅子,能尋到這裡來的人一定身份不簡單,她也不敢貿然將其拒之門外。
「公子有事嗎?」
淮王笑容溫和,那張溫潤的俊臉很親和,看不出半點倨傲,「貿然來打擾,喬姑娘在嗎。我想見她。」
喬媽媽對這個公子的印象還挺好,說話也如此斯文有禮,於是趕緊說,「公子稍等,姑娘還在休息,老奴去通傳一聲。」
「辛苦了。」淮王說話很客氣,但是溫和的笑容只在眼前拂過。
喬阮玉聽到訊息往外走,剛下了臺階,夏菡拿了傘跟上來的功夫就看到宅子外站著的淮王。
他怎麼在這?
侍衛替他撐著傘,他就靜默含笑的看著她,彷彿兩人已經很熟了似的。
可喬阮玉卻心頭警鈴大作,不過好在表面足夠淡定。
這樣大的雨,淮王能到這裡來,只怕目的很深。
她已經隱隱猜到了他的目的,心也跟著提了起來。
到淮王跟前時,喬阮玉才屈膝行了禮,「參見王爺。下這麼大雨王爺怎麼過來了。喬媽媽也真是的,竟讓王爺在雨中等著,實在是怠慢,王爺快請進。」
她說的虛情假意,自己聽了都覺得尷尬。
淮王並不介意,他是所有王爺裡最沒有架子的人。
但當初在祈福宮宴上,她可親眼見識了在她為太后破局後,淮王和太皇太后眼裡閃過的陰鷙。
淮王也是承明帝嫡子,只不過太皇太后是繼後,而燕沉淵的母后才是承明帝正兒八經的原配皇后。
聽說元皇后當初與太皇太后之間發生過什麼,總之燕沉淵和淮王一向不對付。
喬阮玉更是不敢和淮王走太近的,尤其是單獨相處。
這要是讓燕沉淵知道,只怕她小命難保。
所以請他進去也是客套話,他可別當真才是。
好在淮王看出了她的假笑,並未打算讓她難辦,所以便溫和的說,「本王過來也沒什麼事,不用進去坐了。只過來與喬姑娘閒話幾句,說了便走。」
喬阮玉自然是含笑站在那裡聽著。
可沒想到淮王接下來的話卻讓喬阮玉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「聽聞喬姑娘要做皇兄的妾室?」
喬阮玉蹙眉,有一瞬的愕然。
她不是驚訝淮王是如何知道的。
她錯愕的是,這個訊息為何已經傳出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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