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喬阮玉已經踏上臺階了。
那人見到她便立刻要跑。
喬阮玉慌忙喊住她,「二姐。」
喬阮棠猛地止住腳步,轉過身看向喬阮玉。
是那張從小和她待在閨房裡,在喬家庭院裡春來摘花,夏日鑿冰,秋天釀酒,冬日圍爐煮茶的二姐。
她們總是形影不離。
喬阮玉紅了眼睛,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二姐。
她還活著。
竟然還活著……
她以為喬家所有人都死了。
原來她還有親人在。
「玉姐兒。」喬阮棠哽咽上前,拉住了喬阮玉的手。
喬阮玉目光溼潤,「你還活著?」
「大難不死。」喬阮棠擦了擦淚,「你怎會在這?」
「我還想問問二姐,怎麼會在宮裡做宮女?」
喬阮棠和喬阮玉說話時,眼神有些飄忽不定,「我……我是為了避難。」
喬阮玉正要說話,手心忽然被她狠狠捏了一下。
是提醒。
她能明白二姐的意思。
「喬家的事情,你是不是知道什麼?」
喬阮棠定定的看著喬阮玉,她心裡發酸的刺痛,卻又只能說,「對,我知道,可我不能說。」
喬阮玉不解,「為何不能說?」
「你若想知道,今夜子時到東邊那個杏花殿尋我。我現在不能多說。」
說罷,她立刻抽出手就要走。
喬阮玉正要開口,便看到喬阮棠衣袖下觸目驚心的傷口。
她心頭猛地一顫,故作沒有看到。
可喬阮棠卻在臨行前,幾乎豁出命的低聲說了一句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