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動下意識接過對方的腰牌一頭霧水道。
「這是總捕頭的意思,明面上你只是銀牌捕快候補,但總捕頭願意提前給予你銀牌捕快的特權,不過礙於影響,所以只能讓我私相授受。」
呂梁解釋道。
「包括調任吳郡六扇門也是嗎?」
秦動摩挲著手裡的腰牌若有所思道。
「沒錯,如今你已經不適合留在江都,最好前往其他地方避避風頭,恰好吳郡六扇門最近死了一個捕頭,而姜墨在那邊也能與你照應一二。」
呂梁神色鄭重地說道。
「那我大概什麼時候調任過去?手諭上只說了擇日,並沒有準確的日期。」
秦動沉默片刻道。
「等到上面安排的捕頭抵達江都赴任後便是你動身的時候,當然,如果你願意在江都多待一段時間也行,前提是你必須趕在八月前到任。」
呂梁相當有耐心地說明道。
「如果調任去吳郡的話,我能帶幾個人走嗎?」
秦動想了想又問了一句。
「當然可以,前提是不超過三個人。」呂梁毫不猶豫地給出了回答。
「行,那我沒其他問題了。」
秦動點了點頭,心裡想著回頭問問曹斌金迪,看看他們是否願意和自己一道前往吳郡六扇門任職。
畢竟不久前姜墨還專門向他發函求援過,函中明確表示她懷疑吳郡六扇門有內鬼,自己都不知道能信任誰了。
連她一個本地人都如此,更何況是空降過來的秦動。
若是不帶上幾個自己人,估計到時候他這個捕頭都會架空成一個擺設。
「既然正事說完,那我們說說私事吧。」
呂梁不再繃著,臉上都露出一抹無奈道,「調任吳郡六扇門後,還希望你能多多照顧姜墨一二,我擔心她到時候很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,就像她死去了同僚一樣。」
「如果呂大人真的擔心她,大可直接將她調任往其他地方。」
秦動乾脆給了他一個建議。
「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?可是姜墨派人給我帶話,在沒有解決吳郡六扇門的事情之前,她是堅決不會調任離開的。」
呂梁嘆了口氣。
「……吳郡六扇門的事情很複雜嗎?」
秦動沉吟了一會兒,以姜墨的脾性而言,她確實算是一個非常執拗的人。
單單從追捕杜恩一事便能看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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