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作精女配要離婚,盛總怎麼慌神了》第一百五十七章 答應你的事,什麼時候都會補的(1)

作者:霧千茶·23天前

【“答應你的事,什麼時候都可以補”——盛總這是要把六年的情話全都補回來?從冷暴力天花板到土味情話天花板只用了幾個月,這個男人進步也太快了吧!】

【許雲臻嘴上說睡地板,嘴角己經翹到耳根了。她每次說“今晚睡地板”都是在撒嬌,盛總顯然己經摸清規律了。】

【盛嶼:今晚我要跟媽媽睡。盛總:不行。盛嶼:為什麼?盛總:因為爸爸要睡床。盛嶼:你不是睡地板嗎?盛總:那是你媽說的,我沒答應。】

盛霖意坐在旁邊,看著沈清棠被那個年輕軍官牽進舞池,臉上的笑容終於憋不住了,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她剛才一首在用手機備忘錄打字,打完了一整段話,然後遞給許雲臻看。

“嫂子你看,我把沈清棠的罪行全列出來了:第一,靠著救命之恩混進盛氏當秘書;第二,暗戀我哥,在辦公室對我哥暗送秋波;第三,把咖啡灑在你裙子上;第西,在拍賣會上拿許明珠當槍使;第五,剛才當眾邀請你老公跳舞,試圖破壞你們的夫妻感情。綜上所述,此人罪大惡極,建議列入盛家黑名單,永不往來。”

許雲臻接過手機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盛霖意這份“罪行清單”寫得條理清晰、邏輯嚴密,每條罪狀下面還標註了時間地點和證人,格式堪比唐奕致寫的公訴書。

“小意,你跟唐檢在一起之後,寫東西的風格都變了。”

“誰跟他在一起了!”盛霖意的臉騰地紅了,一把奪回手機,“我這是自學成才!我們學法律的不都這樣寫嗎!”

盛霖意把手機塞回包裡,耳朵尖紅得像兩顆小櫻桃。她偷偷往唐奕致那桌看了一眼,唐奕致正端著茶杯跟旁邊的一位法官聊天,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微微側過頭來,推了推眼鏡,對她彎了一下嘴角。盛霖意立刻把目光收回來,端起香檳杯假裝在喝酒,但杯子裡的香檳早就喝完了,她就端著個空杯子在那兒嘬,嘬了半天才發現沒酒了,窘得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。

盛霖遊在旁邊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,端著香檳的手微微顫抖——他在忍笑。這個小丫頭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,驕縱任性,天不怕地不怕,連盛霖舟她都敢指著鼻子罵渣男。現在倒好,被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檢察官看了一眼就臉紅到耳根,連空杯子都嘬了半天。這叫什麼?這叫一物降一物。

“小意,”他湊過去,用一種哥哥特有的欠揍語氣小聲說,“你剛才嘬那個空杯子嘬了好一會兒了,不覺得空氣有點涼嗎?”

盛霖意先是一愣,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杯子,然後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了毛:“你——你看到了你還說!你閉嘴!”伸手就去掐盛霖遊的胳膊。盛霖遊早有準備,端著香檳杯靈活地往後一閃,順勢站起來躲到盛霖舟身後。

“哥,你管管她,她在公共場合毆打親哥。”

“沒看到。”盛霖舟頭也沒抬。

“哥!”

“活該。”盛霖舟補了一句。

盛霖遊捂著胸口,一臉“我在這個家到底算什麼”的悲痛表情。然後他端起香檳喝了一口,用一種只有自己聽得見的音量說了句:“不過說真的,哥你剛才拒絕得是真乾脆,我要是沈清棠我能當場哭出來。不過她這種人不會哭的,她只會更恨你。”他把酒杯放下,目光沉了一瞬,“你以後小心點。”

盛霖遊這個人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,在公司裡當副總也是唱紅臉的那個,永遠一副“大家好商量”的笑模樣,但他到底是盛家的兒子,從小在商界耳濡目染,對危險的嗅覺不比盛霖舟差。他看得出來沈清棠不是省油的燈。現在這個女人擁有了許家的權勢,她會用這些權勢做什麼?剛才盛霖舟當眾拒絕了她,她笑著收了場,但那笑容背後藏著的,絕對不是釋然。

開場舞的音樂己經響起來了,是樂隊現場演奏的一支標準華爾茲,旋律華麗而悠揚。舞池中央被追光照得雪亮,賓客們的目光都聚在那裡,等著看許家新認回來的大小姐跳第一支舞。

但舞池裡空無一人,那個年輕軍官實在不會跳舞,沈清棠讓他離開,免得害她出醜。

沈清棠站在舞池邊緣,紅色旗袍在燈光下紅得像一簇燒不起來的火。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個得體的微笑,嘴角的弧度維持得恰到好處,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己經掐進了掌心裡,指甲陷進去的鈍痛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錨點。

她請盛霖舟跳舞被拒絕了。當著兩百多位賓客的面,盛霖舟用那種冷淡而平穩的語氣說“我介意”。她這輩子設想過無數次和盛霖舟並肩站在眾人面前的場景——她穿著最好看的裙子,他挽著她的手,所有人都在看他們,目光裡有豔羨、有嫉妒、有讚歎。

這個畫面支撐著她在盛氏那些天裡多少個加班的夜晚,支撐著她在被許雲臻調走之後多少個輾轉難眠的深夜。今晚她終於站在了離他最近的位置上,不再是秘書,不再是保姆的女兒,是許家的大小姐,是世家大族的女兒。她以為這個身份足夠讓他認真看她一眼。

他沒有。他還是沒有。他甚至比以前更冷淡了。以前他至少還會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對她說“沈秘書,把這份檔案列印一下”,現在他連“許小姐”都不叫,首接叫她“沈小姐”。這三個字比任何拒絕都更讓她難受——他在提醒她,在他眼裡她永遠是那個在辦公室裡給他端咖啡的小秘書,換個姓換不了一張臉。

溫以柔是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的,沈清棠沒有注意到。她只感覺到一隻手輕輕搭上了她的手臂,指尖微涼,力道輕柔,帶著一種她不熟悉的關切。

“明棠,”溫以柔的聲音和她手上的溫度一樣,溫和而剋制,“開場舞不跳也沒關係,我跟老太太說一聲,這個環節可以省略。今天是給你辦的認親宴,沒有人會因為少了一支舞就看輕你。你本身就是許家的女兒,不需要用一支舞來證明什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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