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，各種醜態在廢墟間輪番上演。
有人為了活命，甚至喊出了「願獻上家族女眷」這種話。
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瘦高個，更是把頭磕得砰砰響，額頭滲出了血也沒有停下。
凌風轉過身，眼神冷漠地掃過這群搖尾巴求饒的京城權貴。
隨即提著那根還在滴血的暗金脊骨，一步一步走下了臺階。
他每走一步，跪在地上的那些權貴們就忍不住往後縮一點。
「你們剛才，不是很能說嗎？」
「說我是鄉巴佬，說我是匹夫之勇，說在京城這地界，光有拳頭沒用。」
他停在人群正前方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肚子滾圓的胖子。
「現在，告訴我。」
「拳頭，到底有沒有用？」
那胖子渾身一抖，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口。
凌風也沒指望他回答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「十五年前，凌家滿門慘死。」
「你們當中，有多少人參與了分食凌家的產業？」
無人敢應聲。
「閣老在天青閣地下進行活人變異實驗，搞所謂的造神計劃。」
「你們當中，又有多少人，為他提供了資金。掩護？」
還是無聲。
但那一張張慘白的臉上，寫滿了心虛。
凌風輕笑了一聲。
「雪崩的時候，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」
「既然你們享受了不該享受的利益，今天，就是你們還債的時刻。」
所有人聞言，都不由得絕望的閉上了眼睛。
就在這時。
「轟隆隆！！！」
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，從京城夜空的四面八方滾滾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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