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天才剛見白,孫國棟就起了床。
「秀芝,該起了,去賣肉!」起床收拾完之後就衝著屋裡喊了一嗓子,隨後彎腰輕鬆的挑起兩扇豬肉就大步朝村口走去。
重生後,孫國棟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真的發生了改變,好似是有著使不完的力氣,這種昂揚的狀態讓孫國棟甚至有些享受起勞動的感覺。
孫國棟到了老松樹下,他把豬肉往石桌上一攤,沒過一會,王秀芝就隨後跟來,擺上家裡的案板和老秤,孫國棟又把野豬頭擱在最顯眼的位置,好招攬生意。
「娘,爹把肉弄這兒來幹啥呀?」妞妞就跟在王秀芝身後,歪著腦袋問。
「這些肉家裡吃不完,所以賣掉一些,等賣完了,爹去供銷社給你扯花布,讓你娘做新衣裳。」孫國棟耐心的答著。
上輩子他虧欠女兒太多,這輩子發誓要把所有父愛都給她。
「真的嗎,妞妞要有新衣服了?」妞妞眼睛亮了。
「那當然。」孫國棟笑著保證。
「噢噢!有新衣裳穿嘍!」妞妞高興得又蹦又跳。
孫國棟看著女兒只是為了一件衣服就這麼開心的模樣,眼眶微微發紅。
攤子剛支好,村裡剛剛從地裡忙活完或是正要下地的人就慢慢的聚了過來。
「這不是孫國棟嗎?我沒看花眼吧?」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使勁揉了揉眼睛,這小王八蛋怎麼賣起野豬肉了?
孫國棟在村裡是出了名的,當然不會是什麼好名聲,整日偷雞摸狗,喝酒賭博,跟混混攪在一起。
最讓人嚼舌根的是他娶了兩個漂亮媳婦又全離了,就連最新娶的那個也要鬧離婚。
「國棟,這野豬是你打的?」謝長貴指著肉問,滿臉不信。
「可不是麼,長貴叔,這野豬就是我昨兒傍晚進山打的,快兩百斤呢!」孫國棟嗓門不小。
圍觀的人頓時炸了鍋。
「你打的?牛皮吹到天上去了。」
「就你還能收拾得了野豬?誰信啊!」
「你說打了只傻狍子我信,野豬?拉倒吧!」
不少人當場嗤笑。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誰?孫國棟能獵到野豬?開什麼玩笑。
孫國棟也不惱,扯開嗓子就吆喝:「各位叔伯嬸子大娘,都來看看,新鮮的野豬肉,一斤只要八毛錢!」
「八毛一斤?這麼貴?」
「大爺,不貴了,供銷社的豬肉可賣一塊一呢,全是瘦肉,沒肉票還不賣呢。」孫國棟笑眯眯地推銷,「您瞅瞅這肥膘,能熬多少豬油,夠家裡娃兒吃不少頓呢!」
不少人被說動了,有心急的人開始往前湊:「國棟,給我切三斤五花,拿回去給我那幾個娃兒解解饞。」
「好嘞!」孫國棟麻利的手起刀落,「三斤二兩錢,我就算三斤,兩塊四。」說著用稻草串好遞過去。
「國棟,我也要來點,就這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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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?樣咋,花五斤三割您給我,公隻這「,公大隻那裡手方對眼了瞅棟國孫」以可也換西東拿的錢有沒!行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