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寒地凍的,可馬鹿的血還是熱乎的,嘩嘩地流進盆裡。
院子裡外早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,有的蹲在牆根,有的趴在牆頭上,看得津津有味,雖然靠山,村裡人家家都有把銃子最次也是弓箭。
可能在山裡弄回來這麼大一頭馬鹿,依舊是件稀罕事。
而且這年頭,雞鴨豬牛大家都捨不得吃呢,更何況是鹿肉這種難得一見的好東西。
「國棟,這鹿血可是大補啊!能不能勻我點?」一個叫齊長山的同村人湊過來,搓著手問。
孫國棟笑了笑:「長山哥,鹿血放不住,你想要就拿半斤去,不收錢。」
齊長山以為自己聽錯了:「不要錢?」
「都是村裡的,不計較這個,想要鹿血的自個兒回家拿東西來裝。」
旁邊人一聽,立馬炸了鍋。
「真假的,那我也要半斤!」
「給我也來點」
「快,快回家把盆拿來!」
孫國棟笑著點頭,對著圍觀的村裡人大聲喊道:「都行都行,自個兒拿傢伙來。」
村裡眾人不管之前對孫國棟有沒有什麼看法,但至少這時那真是一個個千恩萬謝的,紛紛撒腿跑回家取碗拿盆。
鹿血可是金貴東西,一般人捨不得往外拿,孫國棟倒好,白送。
這舉動倒也不是孫國棟真就這麼大方,主要是這鹿血確實是不抗放,別說是現在了,就是未來家家戶戶都有冰箱,把這東西扔冰箱裡,少個一兩天,最多不超過一週,這玩應就要變質。
孫國棟想的明白,那既然如此,自己留著浪費了,反倒不如拿出來送送人情,扭轉一下自己在村裡的形象。
不一會兒,十來個人端著碗盆擠過來,每人領走一份鹿血,個個眉開眼笑,只不過拿人手短,許多人得了好處後就不好意思走了,那就留下來幫忙剝皮割肉。
人多手快,不到一個鐘頭,整頭馬鹿就分解完了,鹿皮攤開晾著,鹿肉一塊塊碼好,鹿心鹿肝鹿下水也收拾得乾乾淨淨。三頭狼也剝了皮,狼肉堆在一旁。
孫國棟家裡這點小院子差點擺不下。
孫國棟看著這一堆東西,樂得合不攏嘴,這些可都是寶貝,狼皮留著做件外套,進山穿又輕又暖。
鹿皮讓秀芝給自己和妞妞做身衣裳,再縫兩雙靴子。兩副手套。剩下的鹿肉狼肉全賣了,買槍的錢肯定夠了,說不定還能剩點。
正盤算著,人群裡走出一個人,眼珠子轉了轉,笑嘻嘻地說:「國棟,這麼多肉你一個人也吃不完,給大夥每人分兩斤唄?」
說話的是馬奎,村裡有名的懶漢,以前也跟許雲峰混過。
孫國棟二話沒說,抄起一根木棍就朝他掄了過去。
「啊!」馬奎捱了一棍,疼得直跳,「孫國棟你瘋了?咱倆這關係你打我?」
「以後我跟你沒有半點關係,滾蛋!」孫國棟又揚起棍子。
馬奎見狀頓時抱頭鼠竄,推開人群一溜煙跑了。
。聲笑鬨片一起響即隨,瞬一了靜安裡子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