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孫雲雅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:
「沒有,那天我跑得太急,只記得隱約看到一道雷光,然後那兩個追兵就倒了。
等我回過神來,人已經不見了,之後我也問過五長老,他那邊也沒見到恩人的正臉,大哥你是不是認識那個人?」
公孫天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感慨著說道:「或許吧,不過有些事,得你自己去發現才有意思。」
公孫雲雅微微蹙眉,總覺得大哥話裡有話。
可他既然不肯明說,她也不打算追問。
她太瞭解這個兄長了,不想說的話怎麼撬都撬不出來。
兄妹二人又閒聊了幾句,便各自散去。
夜風拂過庭院,將桂花的香氣送得很遠,簷下的風鈴發出清脆的微響,一切安靜如常。
視角回到林宇這邊。
地底深處,審問已經結束了。
朱龍交代的東西翻來覆去就是那些,再問也榨不出更多有用的資訊。
林宇沉默了片刻,腦海中一個接一個地閃過各種念頭。
齊風明這個人,他並不覺得有多難對付。
一個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掂量不清楚的紈絝子弟,論心機論手段都談不上多高明。
可想殺他,卻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齊家雖然一個築基都沒有,但好歹也是在天楓城紮根了上百年的陣法世家,作為嫡長子,齊風明身上保命的底牌絕不會少。
畢竟王天霸都能掏出二階的瞬移符來,齊風明的家底只會更厚。
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一擊斃命,讓那小子逮到機會遁走,打蛇不死反受其害。
林宇眉頭緊鎖,一個又一個方案在腦中成型又被他一一否決。
一旁被泥土封住半個身子的朱龍,一直在偷偷觀察林宇的表情。
他幹了大半輩子行商,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。
此刻林宇臉上那變幻不定的神色落在他眼裡,冷汗立刻就下來了。
「林道友,饒我一命!這些都是齊風明逼我做的,是他要害你,你要殺就殺他吧!
我……我可以幫你,我可以幫你把他引出城,只要出了天楓城,你想怎麼動手都方便!」
朱龍求饒道。
「引出城?」
林宇搖了搖頭:「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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