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堂內,幾個世家少爺簇擁著斜倚在凳子上的張世傑。
他身後司天虎手法嫻熟地捏著張世傑的肩胛,指尖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,專挑武者肩頸酸脹的穴位按捏,姿態謙卑得像個奴才,滿臉堆著討好:
「這些泥腿子,真是給臉不要臉。現在一個個嘴上都正氣凜然,剛正不阿,背地裡哪個不是擠破腦袋想攀附豪門世家。」
「張少隨便丟掉的藥渣,都夠這些窮酸小子用一輩子的了。」
司德昭離奇身死,給司天虎帶來不小打擊。
前些日子裡,司天虎不僅口袋裡緊巴巴的,連遇上欺負慣了的學生也沒了平日那股囂張氣焰。
直到司德昭下葬那天,司天虎認下了張世傑這個大哥,從那之後才重新耀武揚威,少怕留了仗勢,生出渾身溜鬚拍馬的本事,拍張世傑的馬屁。
司天虎的吹捧,張世傑很受用,也就任憑這個新認的弟弟藉著自己的名頭在武堂耀武揚威。
「張少。」
司天虎雙手有節奏地敲擊著張世傑的肩背,張世傑舒適地眯著雙眼:「你說。」
「張家產業遍佈整個江城,連周邊城市都有涉獵,應該不缺武堂這點武道資源吧?為何還要專程設下比武這局。」
司天虎滿臉諂媚,伏在張世傑耳畔,低聲好奇詢問。
張世傑懶散地掀了掀眼皮,手中盤著一塊潔白玉佩,語氣裡滿是厭惡:
「你不覺得和這些泥腿子呼吸同一片空氣,就足夠讓人噁心嗎?」
「武道本就是上等人家才有資格修行的本事,他們生來低賤,怎麼敢以此玷汙武道,奢望練武,還想以此和我平起平坐!」
在張世傑看來,那些泥腿子生來就該困在碼頭。車行,根本沒有沾染武道的資格。
司天虎趕忙附和,手中敲擊不斷落在張世傑肩頭:
「還是張少看得透徹,他們身無長物,何必給他們機會同咱們分高低。」
二人交談間,幾名世家子弟簇擁著走進教室,坐在張世傑幾人身前,均是滿臉的恭維:
「張少,外邊有個叫白小年的泥腿子剛剛入了品,突破煉皮了。」
張世傑緩緩抬起眼皮,玩味看向一旁司天虎:「這不是那個窯姐兒的弟弟嗎?」
司天虎聞言手上動作一頓,心中駭然,他最怕的事情出現了。
白小年突破!
「天虎,我說你該下點功夫了,怎麼連個泥腿子也比不過。」張世傑一揮手,屏退司天虎,坐起身來。
司天虎尷尬地訕訕一笑,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武道一途不是下辛苦就能達成的,念頭一轉,司天虎連忙轉移話題:
「張少,白小年未入品前就能和尋常煉皮打個平手,這下突破煉皮,那幫窮小子估計會讓他代表煉皮出戰,到時候咱們怕是要再下一城!」
司天虎話音剛落,張世傑猛地哈哈大笑。
「我說不是吧天虎,區區一個武堂教出來的煉皮把你嚇成這樣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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