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森恍然大悟。
他這才想起來，雷蒙德控制麾下信徒的手段，根本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信仰，
而是用罌粟果提煉調變的“聖水”！
那些癮君子，對任何神明或惡魔其實都沒有任何忠誠可言。
他們唯一效忠的，是能為他們提供“聖水”的雷蒙德。
只要毒品的供應鏈還掌握在雷蒙德手裡，尼西亞的民眾就會對他死心塌地。
雖然伊森從心底裡對這些靠毒品控制的癮君子感到極度厭惡，但在如今殘酷的大局面前，
這股力量無疑有著極高的戰略牽制價值。
他沉吟了片刻，果斷做出了決定：
“既然如此，那你就立刻前往尼西亞！想盡一切辦法集結那裡的軍隊，依託城防，阻止惡魔向東的擴張步伐。”
“而我，將親率主力北上以弗所，想辦法徹底那扇地獄之門，切斷拜爾的援軍！”
聽到主人的“放行指令”，雷蒙德心中頓時喜出望外。
作為曾經養尊處優的“人類首領”，他自然不希望天天在以弗所和那些粗魯散發著惡臭的惡魔同流合汙。
回到自己的老巢尼西亞，才是他內心所期待的。
他立刻右手撫胸，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：“遵命，我的主人。”
說罷，他周身血光一閃，搖身化作一隻蝙蝠，撲打著肉翼，迅速朝著東方的尼西亞方向遁入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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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蒙德離開沒多久，伊森就感到身側的空間微微扭曲。
老巫妖奈法里奧那枯槁的身影伴隨著一陣翻滾的黑霧，顯現在伊森面前。
“陛下，戰場已經清掃完畢。
十萬惡魔大軍已被悉數殲滅，即便有極少數逃出的漏網之魚，也全被老臣佈下的偵測魔法鎖定並一一絞殺！”
這完全在伊森的預料之中，他微微點頭，沉聲問道：“那我們的損失呢？”
“回稟陛下，得益於死靈法球，我軍的戰損微乎其微。滿打滿算，只損失了數千低階戰力。”
老巫妖眼眶中的魂火因為興奮而劇烈跳動
“雖然惡魔死後會化為灰燼，無法被我們利用。
但這支軍隊裡還混雜著一部分充當苦力和嚮導的惡魔人類信徒。
老臣已經將這些人類屍體盡數復活，補充進了軍陣。所以我們現在的兵力，基本沒有折損！”
聽到這個誇張的戰損比，伊森心中暗暗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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