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些沒來得及統計的……後勤兵、醫護人員、自發參戰的進化者……
他們的名字，可能連花名冊都沒記下，就永遠留在了這片廢墟里。”
他走到窗邊，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。
遠處的戰場上，還有硝煙在飄，像無數不散的魂。
“我知道，大家都累了。”秦鎮遠的背影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佝僂。
“但仗還沒打完，異界的通道還沒封死，那些犧牲的戰士……還等著我們給他們報仇！”
他轉過身，目光重新變得銳利。
“這是我以南部軍區總指揮的身份，主持的最後一次會議。
後續的部署，會有人接手。”
“將軍！”有人猛地站起來，眼眶通紅，“您不能……”
“服從命令。”秦鎮遠打斷他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他拿起掛在椅背上的軍大衣，緩慢地穿上。
炎炎夏日，此刻只覺手腳冰涼。
“散會。”
眾人默默地起身，敬禮，然後轉身離開。
沒人再說什麼，只有腳步落在地板上，發出沉重的聲響。
秦鎮遠獨自留在指揮室裡。
他走到沙盤前，伸出手，輕輕將那些歪倒的小紅旗扶起來。
扶到一半，手指突然停住了。
“唉………”
他嘆息一聲，望向窗外。
只見微風吹拂，帶著血腥味，也帶著未盡的硝煙。
…………
“咚咚咚！”
也就在這時，沉悶的敲門聲，打破了會議室內的死寂。
秦鎮遠猛地回過神，他迅速抬手抹了把臉，將眼底的紅血絲和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壓了下去。
然後沉聲喊道：“進來！”
門被推開，趙峰側身站在一旁，身後跟著秦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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