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的本能快過思緒，一個側身、後仰，躲過即將打在臉上的拳頭，又抬起手臂擋住了張起欞的另一記攻擊。然後反手扣碗，試圖抓住張起欞的手。
張起欞一個肘擊，打開了他的手，長腿飛踢過去，瞎子抬腿擋住。
兩個人你來我往，打得行雲流水，拳拳帶風，還自帶聲效，呼呼作響。
張起欞眸色清冷，出手乾脆利落，力道沉穩，拳拳到肉，即便失憶，身體的下意識攻防反應也沒有減弱一分。
瞎子躍躍欲試，興味十足，你來我擋，時不時反擊一二，卻也留著分寸，但終究還是抵不過張起欞，落了下風。
兩人纏鬥在一起，動作間帶起的勁風擦過臉頰耳畔，還有“砰”地一聲撞在一起的膝蓋，看得楚月自己的腿都隱隱作痛。
最後，張起欞扣住瞎子的一條手臂，把他從頭頂上一圈掄過甩出去，趁他還沒站穩，又一腳踹在肚子上。
瞎子脫力撞在崖壁上，舉起雙手，笑著認輸。
“啞巴，你怎麼又失憶了？”
停下的張起欞己經從雙方熟悉的招式裡確認，這個人他以前認識，並且很熟悉。
他沉默地看著黑瞎子，試圖再多想起來些。
呉邪、解雨辰和胖子也過來了，正好聽見瞎子的話，呉邪和胖子立刻就急了。
“什麼，小哥失憶了？”
“怎麼回事？不就進去了一趟嗎？怎麼還失憶了？”
知道小哥會被天授，可這怎麼無緣無故，也沒什麼徵兆的，就突然失憶了呢？
“小哥，你還記得我們嗎？我是呉邪，他是胖子，還有這是小花，解雨辰，還記得嗎？”
呉邪一個個問，張起欞一個個看，最後沉默地搖搖頭。
有些熟悉感，但卻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“好了，別問了，都不記得了。”
楚月打碎了呉邪的幻想。
“記得楚楚。”
張起欞固執地看著楚月，他沒有都忘了，他還記得楚楚。
楚月心裡像喝了蜜一樣，沒錯，他只記得她，雖然一些事情忘了，但能認得出她的人。
給了他一個燦爛的笑容，然後拉著張起欞一個個介紹。
“那個從頭黑到腳的傢伙是黑眼鏡，也叫黑瞎子，你們兩個很熟的，認識了一百多年了，經常一起下墓，記得嗎？”
楚月看小哥還在盯著瞎子，簡單介紹之後，問他。
張起欞遲疑地點了點頭，“熟悉，但想不起來。”
他又看向呉邪，楚月接著說，“呉邪、小花哥哥和胖哥，大家都是朋友，也一起下過墓，有沒有印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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