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著瞎子,無聲詢問。
瞎子也沒賣關子,楚月的身體情況啞巴確實應該知道。
“小月亮是禁婆這件事你也知道,她原本是純陰之體,後來跟你圓房後,體內陰氣與陽氣失衡,身體出了問題。”
“天道說了,只有我們作為氣運之子的陽氣,才能幫她平衡體內失控的陰氣,否則,每月晦日,她都會因為陰氣失控被寒氣侵體。”
“上個月在長白山下的民宿裡,發作過一回,是你幫她緩解了。但是還不夠,想要徹底解決,就只能我們幾個一起。”
楚月的身體在海底墓裡幾百年,無論是陰水之精,還是陰氣怨氣,都己經將這具身體徹底淬鍊成了陰物。
只有用氣運之子的陽氣和氣運去幫她化解那股純陰之氣,然後將她體內青銅樹物化的那點生機徹底催發,她才能真正成為人。
聽著瞎子的話,張起欞也在努力回想之前他們的相處記憶,但只有一些片段,大部分還是想不起來。
但他知道,楚月對他很重要,他不願意讓她離開。
看著楚月還在垂著頭無聲流淚,他的心也感覺到一陣疼痛,他不想讓她流淚。
“別哭!”
張起欞抬手,粗糙的手指擦掉她臉上流出的淚水,眼裡的心疼讓楚月給自己加固了一層又一層的心防破碎到潰不成軍。
心裡對自己的厭棄,卻又因為命運捉弄而無力反抗的委屈,都傾瀉而出,楚月抓住他的手,像要牢牢抓住他這個人一樣。
“小哥,你能不能別走?”
說他自私也好,情感綁架也好,她捨不得放開他。
張起欞,是她第一個傾盡全部真心與熱情去愛的人。
從上輩子到現在,他對她的意義己經不只是家人、愛人這麼簡單,他是她在黑暗裡期盼的光明,也是她孤單無助時的精神支柱,支撐她走過那些日子的孤單、寂寞和恐懼。
如果他真的要離開她,如果他再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她,在體會過他給的溫情之後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那樣的打擊。
張起欞看著她朦朧的淚眼,但裡面的驚懼、期盼甚至祈求,讓他的心也揪著疼。
他喜歡看她笑,她的眼裡不該流出這樣悲傷的眼淚。
他的腦海裡,閃過幾個畫面。
山林中,他們一起野餐,她笑容淺淺地教他燒烤怎麼做才好吃……
小院裡,那些一天不落燉好的補湯,還有她或狡黠、或撒嬌地纏著他喝下後,臉上滿足的笑容……
夜空下,他們裹著同一件棉衣,她笑容恬靜地依偎在他懷裡,一顆一顆數星星,兩人分享著同樣的體溫……
還有雪地裡,她拉著他的手,並肩而行,聽腳步踩在雪上的咯吱咯吱聲,任雪花染白兩人的頭髮,怕冷的她卻笑得溫暖如春……
……
一幅幅畫面走馬觀花一樣在腦子裡閃過,他的頭又開始疼起來,劇烈的疼痛讓他反手握緊了楚月的手。
他們之間是怎麼開始的?又曾經一起經歷過什麼?
?開放得捨麼怎他讓那,的真是都面畫些這果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