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訊息,劉暢高興地跳了起來,他終於有了一項屬於自己的獨特優勢,以後他也能幫到姐姐了。
等了這麼久,終於有了訊息,楚月也很高興,但是一想到那些艱苦到堪稱殘酷的訓練過程,楚月又開始不忍心。
“小暢,這個訓練過程肯定會很辛苦,你要是覺得累,也千萬不要勉強自己。”
她帶劉暢回來,就是不希望他再經歷那些苦難,如果訓練還是一樣殘酷,那不練也罷。
更何況,等他們消滅終極之後,也許大家都不用再夏目了,讓他作為一個普通人好好活著,按部就班地上學、讀書、工作,然後結婚生子,這樣也是一種幸福。
“姐姐,我知道的。”
劉暢點頭答應,但心裡卻告訴自己,他一定能堅持下來。
姐姐和哥哥們經歷的那些冒險,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,他也想有一天能和他們一樣去攀山越嶺、潛水下河,能幫姐姐消滅敵人,解決難題。
他,能做到的!
楚月看著孩子一臉的興奮和堅定,行吧,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,她作為家人,只能在他需要的時候提供支援,成為他可依靠的堅實後盾。
從雲頂天宮回來,己經距離過年沒幾天了,老胡同里的年味兒也越來越濃。
胖子一個人守著潘家園的鋪子也在這幾天關門歇鋪了,一個人過年沒什麼意思,楚月也叫了他過來。
大家一起過年,熱熱鬧鬧地多好啊。
於是,胖子和瞎子一起接手了置辦年貨的重任,每天都忙著逛菜市場和商場。
大家都不缺錢,看上什麼就買什麼,天天大包小包地往家裡拎,惹的周圍鄰居們紛紛側目。
本來這個家裡就楚月一個女人,結果來來往往的除了兩個小孩子,全是一個個身高腿長的大帥哥,左鄰右舍的眼光就開始不對勁起來。
楚月也聽到過幾次一些大媽大嬸在背後蛐蛐,只是她沒在意罷了。
胖子和瞎子也不在乎,都是社牛,就憑著自來熟的厚臉皮,一天下來就能跟左鄰右舍拉家常聊到一起了,順便打消了那些不懷好意的揣測目光。
楚月給他們豎了豎大拇指,果然這就是社牛的本事,幾句話就哄得那些大媽眉開眼笑,然後就暈頭轉向了,哈哈。
有時候,他們出去買東西,楚月也拉著小哥和呉邪,帶著正愛湊熱鬧的小風和劉暢跟著去,一人一串糖葫蘆啃著,看上什麼就買。
反正有瞎子和胖子在呢,他們一點不操心買年貨的事。
等到了大年二十八,呉邪家裡的電話催得越來越緊,雖然心裡捨不得,但他也不能不回去,只能依依不捨地離開。
送完了呉邪,回到家,就開始忙著貼春聯了。
“二十八,貼花花。”
春聯裡寄託著先祖們辭舊迎新、祈運納福的美好期望,很有一套講究。
貼之前,要先把去年的舊春聯撕乾淨,要收好燒掉,然後用溼布擦乾淨門框,代表去年積壓的黴運被徹底清除了,辭舊迎新,掃除災厄。
雖然他們一個個下墓的時候百無禁忌,但對這些美好的意頭還是很在意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