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楚月和張起欞、瞎子、解雨辰以及吳邪之間的糾葛,尹南風在那僅有的幾面之緣裡,自然也看出幾分。
想到楚月也是因為男人煩心,她頗有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,原本還有些陌生的距離感慢慢消失了,眉眼裡的失落、鬱氣也消散了些。
“秀秀說得對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,今天我們就誰也不想,好好玩!”
“沒錯!”
秀秀熟練地招招手,吩咐下去。
“去,叫幾個乾淨、聽話的帥哥過來熱熱場子。”
“要懂規矩、嘴嚴、會哄人的,也別太聒噪了。”
尹南風端著高腳酒杯,漫不經心地晃著杯子裡的紅酒,冷豔矜貴,氣場十足,上位者的從容與挑剔,在這一舉一動裡盡顯無疑。
能在高等包間裡服務的侍者自然眼力通透,恭敬地彎腰,聽命出去了。
片刻後,侍者便帶著幾位身形挺拔、氣質清爽、型別也各不相同的帥哥走了進來,安靜地列隊垂手而立,恭敬而不拘謹,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。
秀秀身體微微前傾,兩手分別攬住楚月和尹南風的肩膀,眼中帶著靈動的笑意,饒有興致地挨個打量著這些人,低聲比較、點評著。
最後,意有所指地看著楚月和尹南風。
“這些人雖然比不上你們心裡的那些,但也算不錯了,關鍵是會哄人,還聽話,絕對不會惹你們傷心、煩心。”
尹南風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,颯爽一笑。
“你說得對,我們女人幹嘛非要想不開圍著男人轉?捧上真心,他們又不在乎,何苦呢?還不如及時行樂,這個世界的精彩多著呢。”
她帶著清冷笑意的目光把人掃了一圈,隨手點了兩個看得順眼的過來。
楚月和秀秀對視一眼,心照不宣了:這是被躲在新月飯店裡的那位傷了心了。
尹南風喜歡張鈤山,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只是張鈤山似乎有別的心思,面對尹南風的追求一首不為所動。
秀秀也叫了兩個喜歡的過來,一左一右坐在身邊,一個倒酒喂吃的,一個捏肩捶背。
輪到楚月時,她還是有些放不開。
秀秀幫她點了兩個,可等人坐在身邊時,她卻只覺得渾身都彆扭,她不習慣這些人靠她太近。
心裡也暗暗鄙視自己,有賊心沒賊膽。
說好了要來享受富婆的快樂,結果快樂到眼前了卻又覺得比不上家裡那幾個一分一毫,連他們離得近點都覺得難以忍受。
掙脫了左邊男孩挽著她手臂的胳膊,又把給她捏肩的那個推遠了點,“你倒酒,你剝瓜子、切水果,咱們聊聊天就好。”
這些人都是經過培訓的,進退有度,被楚月拒絕了,也不強求,安靜地陪坐在一邊,細心地斟滿酒水,切好果盤,然後輕言慢語地搭話聊天,一點都不越界。
楚月也慢慢放鬆下來,不用面對家裡西個男人沒完沒了的幼稚爭寵和明裡暗裡的較勁兒,也不用費心調和、遷就任何人。
只管自在聽歌、閒談碰杯,還有人捧著、哄著,享受難得的清閒愜意,這很難不開心呀!
包間裡的氣氛慢慢熱烈起來,六個不同型別的帥哥能唱歌、會跳舞,還會講笑話,個個使出十八般武藝,逗得楚月她們哈哈大笑。
。來起了灌地氣豪杯酒起端也,了興高玩來後,果喝只行不量酒己自得記還始開剛月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