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辭去了很久才回來,回來看到江念念後,眼神有些閃躲。
江念念神情古怪地看著阿辭,「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」
「沒…」阿辭甚至不敢與江念念對視。
門口,銀川走了進來,吸了吸鼻子,最後一臉詫異地將視線定格到阿辭身上,「阿辭你身上怎麼會有那個叫做小蘭的雌性的味道?」
此言一齣,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。
江念念十分驚訝地看向阿辭,阿辭慌得不行,急忙開口解釋。
「雌主,你聽我解釋…」
經過阿辭一番解釋,江念念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她明明記得,原主的記憶裡,小蘭是測出過生育力的,而且,當年剛測出生育力,她當場就選了一個雄性當獸夫,兩人在祭司的見證下直接滴血結契了。
可阿辭現在卻告訴她,小蘭沒有生出崽子,因此被獸夫嫌棄得不行。
她那獸夫還是個陰險的,明裡暗裡一直PUA小蘭,說她不能生育,自己還不嫌棄她,讓她不要禍害其他雄性,以免大家都知道她不能生育。
「所以……」江念念忍不住猜測,「她也是聽聞和聖雌走近,或許就能懷上崽子?」
阿辭點頭。
江念念是真的無語,這小蘭怕不是腦子有坑吧?
那獸夫都那德行了,她竟然還想著給他生崽子,是天底下的雄性都死光光了麼?
還有一點就是,確定是小蘭不能生,而不是那個雄性不能生麼?
「可你還沒說,你身上怎麼會沾染到那個雌性的氣味,若非親密接觸,不可能有那麼重的氣味的。」銀川眼神里充滿了懷疑。
阿辭一聽急了,抓著江念念的手,急切的解釋道,「雌主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你讓我盯著她,我想著你應該還是比較在意她的,所以看到她有危險,我就出手拉了她一把,氣味應該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。」
「危險?」
「嗯。」阿辭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,「在小蘭雌性被她獸夫嘲諷一番後,她獨自去了後山,打算跳崖…」
「跳崖?」江念念音量拔高,語氣充滿不可思議。
剛剛聽阿辭說小蘭的獸夫這樣那樣的時候,她只是有些氣憤,可若是逼得小蘭都不想活,那就證明,阿辭今日看到的不過冰山一角,小蘭所承受的,遠比阿辭今日看到的要多得多。
「那她現在。。。。。。」
「雌主放心,人我已經送回去了。」阿辭說道。
江念念點頭,雖說自己和小蘭不是好友,但總歸她以前還是很照顧原主的,原主沒什麼真心的朋友,小蘭算一個。
「雌主。。。。。。」
阿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「怎麼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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