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時候,江念念跟著外婆生活在農村。
農村的孩子沒有玩具,有的就是在外面瘋玩。那時候不知道是誰撿了一個破舊的足球,那足球就成了他們唯一的玩具。
雖然不懂規則,但他們仍舊踢得不亦樂乎。
後來足球踢壞了,他們踢的東西就變了,有時候是大人喝過的酒瓶子,有時候是吃完糖果的包裝紙,有時候可能就只是一顆石子,總之一切能踢的東西,都成了他們的‘足球’。
也真是因為如此,江念念的足球踢得還挺不錯的。
江念念先是用棍子在地上劃出幾片區域,然後標記出球門的位置,然後才抱著球站在中心線位置,喊了聲開始後,就帶著球往對方球門跑去。
崽子們沒有想到,看著瘦弱的阿母,帶球的時候竟然這麼靈活。原本只是想玩一玩的崽子們,一個個變得認真了起來。
在江念念再一次進球后,玄縷不幹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幽怨地看向江念念。
“阿母,不公平!”
江念念笑著搖了搖頭,“怎麼不公平了?”
玄縷指著江念念那邊的阿父們,“阿父都跟阿母一隊,我們幾個崽子怎麼可能是阿母和阿父們的對手?”
江念念回頭看了一眼依舊輕鬆的獸夫們,再看看對面狼狽不堪的崽子們,似乎確實不太公平。
“阿辭阿父,雲訣阿父,還有銀川阿父去你們那邊,這邊還是阿母和其他幾個阿父,你覺得可以了麼?”
江念念蹲下,看著玄縷問道。
玄縷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可以!”
等玄縷重新爬了起來,然後就開始指揮起來了。
銀川被派去守門,其他人負責進球和阻攔江念念進球。因為他觀察過了,阿父們只是在玩,只有阿母踢得最認真,是奔著贏球去的。
所以只要防住阿母,基本就不會輸了。
當然,玄縷更清楚的是,阿父們對上阿母,是絕對不可能狠心去攔的,所以阿父們就負責在崽子們將球奪過來後,射進對方的球門裡。
不得不說,玄縷是很會安排的,唯一可惜的是,用人失誤了。
銀川這傢伙,在看到江念念抬腳將球向他射過來的時候,一臉崇拜,根本就不去阻擋。甚至還怕雌主踢不進去,主動將位置讓開一點。
看著銀川這不值錢的模樣,玄縷是真的沒轍了。
“不踢了,不踢了......”
玄縷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只要對手是阿母,我們就別想贏了!”
江念念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,她的實力是一部分,關鍵獸夫們是真的怕她贏不了啊,明裡暗裡都在放水。特別是銀川那傢伙,妥妥的人在朝營心在漢。
“好好好,休息休息,不踢了。”
江念念說著,從空間裡取了靈泉水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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