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嫌棄我笨,便把我關進鐵籠子裡,像訓狗一樣地訓我,叫我跪、叫我爬、叫我在大太陽底下站一整日。
有一回,他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,指著院子裡的雪地說,脫光了,站過去。
冷風吹得我直哆嗦。
我動了一下,他的鞭子就抽下來。
又動了一下,他就放出那條半人高的大黑狗撲上來咬我的小腿,咬得鮮??淋漓。
我疼得兩眼發黑,拼了命咬了他一口,趁他慘叫的時候,光著腳跑出了那條巷子。
跑了很久很久,跑到腳底全是血口子。
......
18
「啪——」
一個耳光扇在臉上,火辣辣地疼。
趙大生扯著我的手腕,滿嘴黃牙咧著,口水星子濺在我臉上。
「都是我的人了,還跑?」
「我不是......我沒有......」
我的身子止不住地抖。
「姐姐?」
蘇歸晚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,帶著驚訝。
「那個男人是......?」
猛地轉過頭。
謝霄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,站在幾步之外,臉色難看至極。
蘇秦手裡還捏著那支釵子,呆立在不遠處,臉上是驚疑不定的神色。
我想說,不是這樣的,我沒有,我什麼都沒有做過。
可話堵在喉嚨裡,怎麼也吐不出來。
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,又犯病了。
我做錯了什麼?
那時候才四歲。
一個痴傻的、被人關在籠子裡的孩子。
我能做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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