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方言激動的樣子,我明白現在就算我說再多他肯定也不會相信了,索性也懶得解釋:「胖子,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,我跟韓媚的關係清清白白。但現在這些不重要,工地想要繼續開工,你得照我說的做。」
「是是是,你們清清白白。」方言曖昧笑道:「揚子,我發現現在都不認識你了,天天神神叨叨的,身邊還那麼多美女。我發現你離婚後跟完全變了個人一樣。嘿嘿,不過看著你沒頹廢下去,我也很欣慰。但話又說回來,你說工地上的事是啥意思?」
「工地上出現事故並非偶然,而是必然的,跟那具被挖出來的屍體關係匪淺。如今那具屍體雖然被挖出來了,但其殘留的邪氣依舊沒有消散,那種邪氣也稱之為煞氣,如果不處理的話,後面恐怕會死人。」我認真解釋道。
哪成想,方言見我說的煞有介事,噗呲笑出聲來:「哈哈,揚子,你越說越離譜了,你說你長得這麼帥,被女人包養我感覺還有可能,現在,你竟然跟我講什麼煞氣邪氣的,揚子,幾年沒怎麼聯絡,你不會真變成神棍了吧?」
啪!
方言一句話剛說完,腦袋上卻直接被方富貴拍了一巴掌。
「爸,你打我幹嘛?」方言扭頭瞪著方富貴,一臉不解。
方富貴冷哼一聲:「你懂什麼,如果不是張同學,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媽竟然那麼賤……」
隨後,方富貴將事情的經過快速說了一遍。
方富貴因為工地上出了不少事故,為了給那些受傷的工人先把醫藥費跟賠償金墊付上,捉姦那天本來想去中介那邊掛房子,把房子處理掉。
結果正看到我在那裡說什麼風水相術一類的東西。
方富貴哪裡會相信,當即就站了出來開始質疑,卻沒想到被我當眾看出被戴了綠帽子。
剛開始方富貴也跟方言一樣根本不相信,但後來的事實證明,我真的說對了。
方言聽完後,整張嘴張成了巨大的O形,望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驚駭:「揚子,你,你什麼時候有這種本事了?難道,你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?」
我白了方言一眼: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。」
「張同學,你真能破解工地上老是出事故的問題?」方富貴熱切說道:「只要你能幫我們,錢的話,只要我拿得出來,隨便提。」
我擺手道:「方叔叔,瞧你說的,憑我跟方言的關係,什麼錢不錢的。不過,現在我需要你們幫我去買幾樣東西,今晚我們去一趟工地,我幫你們把事情解決掉,後面再開工應該就不會出事了。」
方言還感覺不可思議,嘟囔道:「揚子,我怎麼還感覺不相信你的話……」
「少廢話!聽張大師說!」方富貴打斷了方言的話,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。
我無奈一笑,也沒在意這些細節,只是告訴方言去弄七枚銅錢,再買一些符紙硃砂,以及狼毫筆之類的東西。
方言雖然還有些懷疑,卻被方富貴直接踹走了:「少廢話!趕緊去!」
方言捂著屁股只得去買我說的那些東西了。
幾乎是與此同時。
醫院病房裡。
方言母親的那個姘頭周朝正躺在病床上。
方母陳巧雲坐在病床邊,邀功般將要跟方富貴離婚的事說了一遍。
周朝看著風韻猶存的陳巧雲,一把拉住對方的手,曖昧道:「巧雲,能夠認識你真是三生有幸。你放心,我可是鼎盛集團的經理,方富貴不過是個包工頭而已,只要回頭我們把他的錢搞到手,我第一時間就娶你。到時候,再加上我這些年攢的錢,我不但給你買大別墅,還給你買豪車,你想買什麼,我就給你買什麼。」
陳巧雲在周朝的額頭上親了一口,嬌媚道:「親愛的,我真後悔沒早認識你,跟著方富貴那個廢物這麼多年,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,我其實天天不開心。不過現在好了,跟你在一起,我不但過得很開心,也還能生,回頭跟你結婚了,我要給你生八個兒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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