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半夜鬼敲門?」我託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:「那我能看看半夜鬼敲門的那個房間嗎?」
「就是我的臥室。」江長風連忙引著我來到他的臥室。
我在臥室門口看了一會兒,很快就看出了異樣。
「江老闆,你被騙了!」我說道。
「騙了?」江長風疑惑道:「張大師,你什麼意思?」
不知不覺中,江長風對我的稱呼也變了。
我指了指江長風的臥室門:「你這裡被人暗中動了手腳,現在雖然痕跡被抹去了,可依舊還殘存著蛛絲馬跡。」
江長風越聽越糊塗:「張大師,我怎麼聽不懂?」
我解釋道:「如果我所料不錯,有人偷偷在你這扇門上做了手腳,造成半夜鬼敲門的假象,實際上,根本沒有那麼一回事。」
江長風怔怔盯著我:「這還能動手腳?」
我微微一笑道:「如果將墳泥跟一些腐果水混合在一起,塗抹在門窗上,就會散發出一些常人聞不到的氣味,但這種氣味會吸引蝙蝠來,不斷撞擊房門,就跟有人敲門一樣,而當你開門時,那些蝙蝠就會飛走,讓你誤以為是半夜鬼敲門。」
「啊?」江長風張著嘴,瞠目結舌:「張大師,你,你所言非虛?」
我點點頭:「你再仔細想想,你們之前家裡是不是來過什麼特別的人,後來又走了?」
江長風抓著腦袋想了大半天,忽然一拍大腿:「張大師,你不說我還差點兒忘了。前段時間我們家的傭人生病走了,我就新招了一個傭人。而那個傭人來了後,就發生了半夜鬼敲門的事。再後來,我拿到佛珠,半夜就沒有鬼敲門了,可那個傭人卻說害怕,也辭職走了。」
「看來,那個傭人是跟給你佛珠的人一夥的。」我說道。
「可惡!」江長風暗罵一句,說道:「張大師,那照你這麼說,對方就是為了騙我買佛珠,騙我那五百萬?」
我搖頭道:「如果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。」
我這才舉起佛珠道:「我擔心,這串佛珠才是關鍵。對方處心積慮可不僅僅是騙你五百萬,恐怕是衝著你們江家的產業來的。」
江長風聞言只感覺後背發涼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「這串佛珠內含煞氣,會剝奪你的生機,用不了多久,你就會莫名其妙在夢中死掉。而到時候,你們江家只有你女兒,再想對付你女兒,恐怕會易如反掌。如果我猜的沒錯,現在有人恐怕已經在故意接近你女兒了。」我幽幽道。
「有人在接近我女兒?」江長風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,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,吼道:「江荔枝,半個小時之內,你回家一趟。」
說完後,江長風掛掉電話,望向我的眼神已徹底變了,充滿了熱切與崇拜:「張大師,那我該怎麼辦?」
我說道:「你只要不戴這串佛珠,暫時不會出問題。但如果不將那個想要害你的人繩之以法,說不定以後他還會出手算計你。」
「我現在就派人去找之前那個傭人跟那個吳大師,無論對方在天涯海角,老子一定要找到他們。」江長風再次撥通一個電話,咬牙切齒道。
沒多久。
一名打扮得跟小蘿莉般的女孩來到了客廳。
「爸,你著急將我叫回來幹嘛啊?」女孩看起來應該不醜,但臉上畫著濃妝,頭髮還染成了紅色,非主流的打扮讓江長風直皺眉頭。
江長風現在卻顧不得再糾結女孩的打扮,而是直接問道:「荔枝,你是不是最近交男朋友了?」
」。有沒我「:慌陣一神眼時頓枝荔江」!能可麼怎,爸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