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結果怎麼樣?將軍回京一個月對你不聞不問,你的地位連我這樣的普通丫頭都不如,雲昭,承認吧,我知道你嫉妒的快要發瘋了。」
蝶兒笑得眯起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,「雲昭,你就是個笑話。你活該。」
雲昭的手指在袖中攥緊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
她沒有說話,繞過蝶兒,繼續往前走。
說什麼都是多餘的。
蝶兒說的那些話,每一句都戳在她的傷口上,可她無法反駁,但也不能示弱。
到了顧時樾的院子,雲昭被引進內室。
蘇婉清靠在床頭,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寢衣,烏髮散在肩頭,襯得那張臉愈發嬌弱可憐。
看見雲昭進來,她微微一笑,「雲姑娘來了,快坐。」
雲昭行了禮,恭敬地表達關心,「聽說蘇小姐落水,特來探望,不知蘇小姐身體如何?」
「無妨。是我自己不小心,還連累時樾照顧了我一夜,也讓雲姑娘擔心了。」蘇婉清揮了揮手,讓蝶兒和幾個丫頭都退了下去。
內室只剩下她們兩個人。
「雲姑娘,」蘇婉清莞爾一笑,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語氣,有些為難地開口,「我想喝點熱水,勞煩你幫我倒一杯。」
雲昭怔了一下,她大著肚子,行動不便,蘇婉清故意把丫鬟支走,讓她倒水,分明就是為難。
可她只能照做。
她撐著桌子站起身,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溫水,轉身遞給蘇婉清。
蘇婉清接過杯子,目光卻一直盯著雲昭的臉,她故意沒有接穩,杯子歪了一下,溫水灑在了被面上。
「哎呀。」蘇婉清輕呼一聲,一副被嚇到了的表情。
她剛想給雲昭扣個罪名,餘光卻見門簾被人掀開,竟然是顧時樾來了。
這麼巧?
蘇婉清立刻一副驚慌的樣子,聲音帶著內疚,「雲姑娘,你身子不方便,真的不用來看我,我身邊也有丫鬟伺候,不需要你做什麼。」
她彷彿剛看見顧時樾,立刻掙扎著要起身,「時樾,我沒關係,你別怪雲姑娘。」
雲昭站在床邊,手裡還端著杯子,嘴唇微微發白。
她想解釋,想說不是她自己要來,更不是她非要給蘇婉清倒水。
可她看著顧時樾冷峻的臉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解釋有用嗎?
昨天她說蝶兒推了她,他不信。
今天她說蘇婉清故意叫自己來伺候,又故意弄灑了水,他會信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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