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雲昭徹底被軟禁了,不同的是,這次是她自己的選擇。
她只能用這種最笨的辦法,儘可能保護孩子。
偏院外,顧時樾的人日夜守著,不許任何人靠近,老夫人也好,蘇婉清也好,她們派了眼線也只能從院外匆匆走過,不敢逗留。
雲昭待在屋裡,要麼看醫書,要麼發呆。
醫書翻得越來越舊,邊角都捲了起來,她一個字一個字地看,看完一遍再看一遍。
發呆的時候,她會想起娘和弟弟,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,被關在哪裡,有沒有受委屈,有沒有吃飽穿暖。
晌午的時候,雲昭把凌志和凌雲叫了進來。
兩個少年站在床前,規矩地垂著手。
雲昭靠在床上,臉色蒼白但精神尚可,聲音虛弱地問道,“外面怎麼樣了?老夫人和蘇婉清……有什麼動靜?”
凌志壓低聲音道,“聽周副將說,將軍打算讓老夫人去鄉下的莊子上住一陣子,但老夫人稱病,不肯去。蘇小姐那邊,已經送回尚書府了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了一句,“將軍還是心疼姑娘的。”
凌志和凌雲、張婆子知道孩子還在後,幾個人又驚又喜,抱在一起哭了一場,又知道是雲昭故意製造謠言,心中都敬佩雲昭的機敏。
如今凌志說這話,是真心實意,他覺得將軍能把蘇婉清送走,能把老夫人送去莊子,說明將軍心裡是有云姑娘的。
雲昭苦笑了一聲,搖了搖頭,那笑容帶著幾分苦澀和無奈。
如果顧時樾真的心疼她和孩子,他們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。
她沒有多說,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被子。
她得想辦法,把娘和弟弟救出去,否則,她和孩子也別想逃了。
下午的時候,鶴老又來了。
他進門後沒有寒暄,直接走到床邊坐下,伸手搭上雲昭的脈搏,診了片刻,眉頭漸漸舒展開來。
“脈象比昨夜穩多了。”他收回手,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布袋,放在桌上,“昨夜老夫來得匆忙,沒帶夠東西,這是安胎藥,夠你喝一陣子,老夫親自配的,親手煎的,沒人能動手腳。”
雲昭看著那個鼓鼓囊囊的布袋,眼眶微微泛紅,“鶴老,您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……我都不知該怎麼謝您……”
“謝什麼謝?”鶴老擺了擺手,語氣硬邦邦的,眼底卻滿是心疼,“你好好的,把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,就是謝我了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沉了沉,問出了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。
“丫頭,你告訴老夫,她們是怎麼逼你喝下那碗藥的?”
雲昭低下頭,手指攥著被角,沒有說話。
鶴老沒有催她,就那麼坐著,等著。
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,雲昭才終於開口,“老夫人和蘇婉清帶了我娘做的榆錢饃饃來,她們讓我誤以為……我娘和弟弟在她們手裡。”
鶴老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,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怒意。
”!西東的人是不子窩一!人是不“,句一了罵牙著咬,氣口一吸深他
”?裡手們在不弟弟你和娘你?為以誤說才方你“,昭雲著看,頭眉起皺,對不得覺又,了完罵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