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院門口,幾個侍衛筆直地站著,見老夫人來了,齊齊抱拳行禮,卻沒有讓開。
「開門。」老夫人沉聲開口,滿是威嚴。
侍衛長低著頭,聲音不卑不亢,「老夫人恕罪,將軍有令,任何人不得進入偏院。屬下不敢違命。」
老夫人的臉色沉了下來,冷笑一聲,「任何人?也包括我這個祖母?讓開,我要進去看看雲昭,她沒了孩子,我關心她,不行嗎?」
侍衛長紋絲不動,依舊低著頭,「老夫人恕罪,屬下只聽將軍的命令。」
老夫人的臉徹底黑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轉身對蘇婉清說,「走,去找樾兒。我倒要問問他,他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祖母。」
蘇婉清連忙扶住她,兩人快步往前院走去。
偏院裡,雲昭透過窗紙的縫隙,看見了外面的動靜。
「張嬤嬤,」雲昭聲音很輕,跟張婆子確認道,「她們走了?」
「走了。」張婆子端著一碗熱湯進來,放在桌上,安慰道,「姑娘放心,將軍答應過您,不會放任何人進來,您安心養胎,別想太多。」
雲昭端起湯碗,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,她嘴角彎起一個苦澀的弧度,心中明白,這件事兒恐怕瞞不住了。
顧時樾?
她已經沒辦法信任他了。
張婆子看穿雲昭的心思,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最終只是嘆了口氣,默默地離開了。
她只能暗暗祈禱,這一次,將軍別再讓雲昭寒心了。
——
前院書房裡,顧時樾正在看軍報。
老夫人和蘇婉清闖進來時,他抬起頭,面色平靜,像是早就知道她們會來。
「樾兒,你讓人圍住偏院,連我這個祖母都不讓進,是什麼意思?」老夫人一進門就發難,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。
顧時樾放下手中的軍報,站起身,扶老夫人在椅子上坐下,語氣淡淡,「祖母,您要進偏院幹什麼?雲昭的孩子沒了,心情不好,誰都不想見。」
「是誰都不想見?還是不想見我這個罪魁禍首?」老夫人開始掉眼淚,「我知道,祖母年紀大了,總是會做一些糊塗事,你也早就嫌棄我留在將軍府,祖母今晚就搬去莊子,以後就死在莊子上好了。」
「祖母這是什麼話?」顧時樾始終神情淡淡,「祖母之前身體不好,不想去莊子,孫兒不是沒有勉強你嗎?」
「……」老夫人瞬間哭得更厲害,「你是不相信祖母?祖母也是女人,也知道沒了孩子的苦,祖母只是想去看看她,你有什麼不放心?」
顧時樾看了她一眼,神色依舊平靜。
「祖母多慮了,孫兒沒有不相信誰,只是雲昭現在需要靜養,任何人都不見。」
「孫兒沒有保住她的孩子,難道連這點要求也滿足不了嗎?」
蘇婉清站在老夫人身後,看著顧時樾那張面無表情的臉,心中越發不安。
。已而工的子孩生是只不的真,說來樾時顧對昭雲許或,到識意始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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