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裡，戚染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，身上穿著新換的運動服，這還是之前她收在空間裡不捨得穿的一套衣服。
現在終於洗了澡，她想換身新衣服。
這時，她發現金萌萌的床鋪的空著的。
“萌萌？”
“人呢？”
戚染走到窗邊，燥熱的風迎面撲來，帶著乾燥的泥土氣息。
樓下操場上，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跑步，藉著月光，留下了一道殘影。
“這丫頭，加練去了。”
戚染的嘴角彎了彎，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寵溺。
看來，嘴上說著不在乎，其實心裡還是憋著一股勁兒的。
戚染正準備轉身，忽然看到操場邊緣又出現兩個身影。
方嶼，還有，蘇晴！
她不喜歡蘇晴，但她又不能對這個女人做些什麼。
蘇晴這會兒正拉著方嶼的手往操場中央走，嘴裡嘀咕著什麼。距離太遠，戚染聽不太清，只隱約捕捉到幾句話。
“方嶼哥哥，你幫我看看我的反應速度嘛。”
“就在這裡練好不好？”
“那個人是金萌萌？”
戚染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蘇晴這是想要幹什麼？
金萌萌顯然也發現了他們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，隨即加速，試圖繞開那兩人。
但蘇晴的聲音追了上來，帶著某種刻意，“萌萌姐，這麼晚還在跑步呀？”
金萌萌沒理她，繼續跑。
“萌萌姐好努力哦，”蘇晴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嘲諷，“不過也是，不像戚隊長那麼厲害，只能多跑跑，免得拖後腿嘛。”
金萌萌的腳步慢了下來。
“蘇晴！”方嶼皺著眉，一臉的不悅。“別說了。”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蘇晴歪著頭，一臉的天真，“萌萌姐不就是跟著戚隊長的跟屁蟲嗎？沒有戚隊長，她什麼都不是吧？”
金萌萌停了下來。
她轉過身，月光將她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。她的胸口還在微微起伏，額頭上全是汗，但眼神卻冷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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