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藥劑？”陸沉和方嶼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這是什麼藥劑？”方嶼心裡後悔啊，怎麼就跟過來了呢？
真是一點防備都沒有啊！
這個何醫生根本就是不之前的那個何醫生啊！
“還試一下藥劑，說的輕巧，沒什麼副作用怎麼不用你自己身上呢？”
方嶼看向陸沉，對著他一頓擠眉弄眼，示意身後的門沒鎖，咱們要不跑吧。
陸沉皺著眉，方嶼這是什麼意思？是讓我挑釁對方，他有後手？
不行不行，萬一給人家惹惱了，那我們做實驗怎麼辦？
陸沉決定先客氣客氣，沒準對方心情好，放他們走也說不定呢。
“郭教授，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？”
郭教授抬了抬手，“你問吧。”
“您說，戚染和金萌萌都是你的作品？這個我沒太懂。她們......”
郭教授將手中的藥劑收回口袋，“這個，說來話長了。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。”
陸沉沒回答，他將方嶼護在身後，發現眼前的兩個人並沒有要傷害自己的意思，原本想殺對方的心思也漸漸淡了下來。
“你們知道始耀帝趙玄極吧，他當年統一六國後，做出了相當多的政績，可是被身邊的道士蠱惑帝王，說他們煉的丹能讓始耀帝長生。”
陸沉點了點頭，“很多文人作家都曾在他們的詩裡提到過。”
“沒錯，在這漫長的千年裡，長生是很多皇帝都曾經追求的事。”
郭教授吹了吹茶杯裡漂浮的葉子，看著方嶼和陸沉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我們繼續說回始耀帝的故事。你想啊，那些道士要想煉製長生仙丹，一定會尋找多種草藥，經過不斷試煉才能提取其中的精華。”
“沒錯。”方嶼和陸沉點了點頭，他們心中隱隱有了猜測。
郭教授放下茶杯，看著被他吹來吹去的茶葉，玩味的笑了笑。
“那始耀帝心思多深沉啊，他怎麼可能拿自己身體去試藥呢？他命人尋來上千的童男童女，吃下不同的丹藥。”
聽到這裡，陸沉的已經猜到答案了，金萌萌和戚染就是郭教授口中的童男童女，而之前郭教授所說的失敗品，估計是因為她們當年試藥失敗而拋棄的說法。
“每個人的身體因人而異，有的孩子出現排異現象，暴斃而亡，有的孩子恰巧吸收藥效從而進化……這就像你們年輕人喜歡的抽盲盒。”
“抽盲盒，抽到什麼誰也不知道。”方嶼呢喃一句，他不解的看向郭教授，“那金萌萌失敗在哪了呢？”
郭教授推了推眼鏡，“金萌萌太弱了，不過戚染比她還弱。”
“她們沒有進化，反而更弱了，這不是失敗品是什麼？”郭教授的聲音明顯有些激動。
陸沉看著身旁的女孩，“那她也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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