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金萌萌輕輕合上，發出了輕微的“咔噠”聲。
戚染轉過身，室內只剩下她和阿初兩人。
月光從破碎的窗戶灑進來，將地板割成明暗兩半。
阿初又咳嗽了兩聲，身體縮在光與暗的交界處，蒼白的臉猶如一尊被遺棄的瓷偶。
戚染看見他的手指還攥著那枚金幣形狀的巧克力，這是卻忘了吃，還是什麼，戚染不是很理解。
“阿初。”戚染的聲音很輕，像怕驚擾什麼。
阿初又咳嗽了幾聲，可剛想開口，肺裡像是什麼東西快要炸開，他又咳嗽了幾聲。
戚染拍了拍阿初的後背，等了許久，男人的呼吸才恢復正常。
阿初緩緩抬起頭，因剛才的劇烈咳嗽，他的眼眶有些發紅，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力。
“染染，我沒事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咳嗽，像有碎玻璃卡在喉嚨裡。
戚染的掌心覆上他的額頭，這才發現燙得驚人。
“難道是能量反噬了？”
戚染的聲音發緊，“你救風刃時透支太多了，你先別說話。”
阿初想搖頭，卻再一次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此刻的男人身體呦蜷縮起來，像只被煮熟的蝦子。
他的指節發白，那近乎透明沒有血色的春微微發抖，戚染心中某根弦又斷了一根。
這是心痛的感覺。
戚染摸了摸自己心口處的位置，她不太確定的看著阿初。
“阿初，我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。”
“嗯？”
阿初極力壓制著嘴裡的腥甜，此刻的他不想在戚染面前表現出太柔弱。
不染，戚染不會讓他和大家一起出任務。
戚染沒發現阿初的不對勁，她從空間取出一瓶礦泉水，“喝點水會不會好一點？”
阿初驚訝的接過水，什麼也沒說。
好久沒喝到這麼甘甜純淨的飲用水了。
阿初沒有說話，他就這麼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，那股腥甜也被這幾口水壓了下去。
可是這股腥甜再一次湧了上來，握著水瓶的手下意識捂住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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