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也清楚這大姑娘的脾性,被她如此一吼,登時汗如雨下。
「大少爺吩咐了,若無他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入內,還請大姑娘海涵。」
「你!」
裴若蘭剛想動手,內室中便傳來一道沙啞又略帶睏倦的嗓音,「怎麼了?」
裴若蘭聞之立即軟了下來,臉上掛上笑,隔著門向裴雲霆喊道:「雲霆,我是大姐姐。你現下傷勢如何,讓大姐姐進去看看吧。」
裴雲霆從小就對這個事多的姐姐,很是不耐。
又因身上的疼痛久久不能入眠,方才將將眯著片刻,卻又被裴若蘭吵醒,因而含著氣道:
「我的傷並無大礙,但此時還不便見客。大姐姐的心意我心領了,你請回吧。」
裴若蘭一怔,頓覺吃了閉門羹,立馬變臉,朝著內室喊道:
「裴雲霆,你媳婦宋氏趁你臥病在床不隨床伺候,反而獨自一人出門逍遙快活,還不知見了什麼人。
回府後我訓斥了她幾句,她便出言不遜頂撞我,還讓我摔在地上,簡直目無尊長,罪大惡極!
如此惡婦你都不管管嗎!」
內室的裴雲霆聞言,原本趴在床上的上半身都挺了起來。
「什麼?你說青嫵去了何處?她去見什麼人了?」
裴雲霆的語聲中透著焦急與一絲隱隱的怒意,令裴若蘭與宋婉儀幸災樂禍,興奮地盼著裴雲霆將宋青嫵嚴厲責罰一番。
「讓她自己同你說吧。」裴若蘭說罷,隨即審問般望向宋青嫵,「老實交代,你方才到底做什麼去了?」
宋青嫵卻依然一副悠然從容之態,輕移蓮步靠近門邊,向內室說道:
「回大少爺,妾身方才去了雲岫香齋,見了齊王殿下。」
此話一齣,裴若蘭宋婉儀高氏三人,及此地一眾媽媽丫鬟們,皆倒吸一口冷氣。
宋氏居然當著大少爺與這一院子的人面,如此堂而皇之地說出自己私會外男,且無絲毫羞愧求饒之色,反而理所應當,洋洋得意。
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!
「好啊!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蕩婦!趁我弟弟受傷在床你竟光明正大地去幽會姦夫。宋氏,你這是要被沉塘的啊!」
高氏則腿腳一軟,險些沒站穩,被身旁的嚴媽媽攙扶著,雙手合十叨唸:
「阿彌陀佛,我們將軍府怎會出此等不守婦道,又恬不知恥之人。將我們將軍府的臉都丟光了!」
宋婉儀則在一旁落井下石,「夫人莫氣。許是那齊王殿下先主動相邀,青嫵姐姐無法拒絕才與他私會的。雲霆哥哥你莫要怨姐姐呀。」
就在三人都等著裴雲霆震怒下令重罰宋青嫵時,內室的裴雲霆突然興奮地開了口。
「你去見齊王了?那手稿可拿到了?」
宋青嫵:「拿到了。」
」!看看我讓來進快!快「:道地待及不迫竟霆雲裴,刻一下想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