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嫵低頭望去,但見這枚香囊有拇指大小,呈如意的形狀,其上繡著寶相紋和蓮花紋,繡工細緻,色彩鮮亮和諧,果真是出自王氏之手。
宋青嫵心下略過一絲感動,正要接過,一旁的宋婉儀突然酸溜溜道:
「姐姐真是好福氣。這香囊祖母只做了一個,還是專門為你縫製的,我想要還沒有呢。姐姐若是不收,我便收了哦。」
宋青嫵聞言立即將香囊接了過來,「多謝祖母,青嫵定會好好珍惜。」
她淡淡聞了聞,是牡丹與芍藥混合的幽然香氣,給人高貴典雅之感。
王氏和藹地笑著說:「你現下就掛在腰間吧,讓祖母看看好不好看。」
宋青嫵不忍拂了王氏的面子,況且她也是真的喜歡這香囊,於是便依言掛在了腰間的腰帶上。
她今日著一條香妃色芙蓉羽紗素緞裙,衣裙的香妃色,與香囊在她的腰間交相呼應,相得益彰。
王氏忍不住笑著誇讚,「嗯,好看。我的嫵姐兒戴什麼都好看。
你便戴著吧。待會兒逛會說不定會有夫人小姐前來詢問這香囊,還可為咱們宋氏香坊宣傳一二。」
「好。」
王氏送她的香囊,她如何捨得摘掉。
恨不得日日帶在身上,以寄對祖母的思念。
隨後,裴家與宋婉儀王氏稍稍分開片刻,各自落座。
但宋婉儀的坐席與裴家離得並不遠,可清晰望見宋青嫵的神態與舉動。
各自落座後,裴雲霆才同宋青嫵說了今日第一句話。
「婉儀心細,猜到你與祖母長久未見,今日特意將你祖母帶來讓你們重聚。你該對她道聲謝才對。」
正待喝口茶水的宋青嫵手腕一頓,斜睨他一眼道:「大少爺若是想與她搭話大可自行前往,不必藉口讓我道謝拖著我一同去。」
裴雲霆又被她的話激怒,不自覺提高嗓音斥道:
「我是在教你人情世故,你又想到何處去了?再說我若是想與婉儀說話,自行去找她便可,犯不著藉著你的由頭去。你少自以為是。」
宋青嫵自顧自喝著茶水,不再理會他。
二人就這般坐了一會兒,宋青嫵卻忽然感覺頭腦有些眩暈。
她下意識地閉閉眼搖搖頭,想讓自己清醒一些,卻發現腦中的眩暈更甚,甚至眼前的景物都開始模糊。
這是怎麼了!
她的神經立時繃了起來,腦中警鈴大作。
難道是有人給她的茶水中下了藥?
而這下藥之人,似乎除了宋婉儀便不會有旁人了。
宋青嫵不由得扶額低下頭,黛眉緊蹙,身上也開始難受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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