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全其美?為何她宋婉儀做不得妾,偏要讓我做?就因我不是宋家血脈?”
宋世安又開始唸叨那些說了不知多少遍的話。
“你是姐姐,理應讓著妹妹些。況且婉儀代你受了十八年苦,你委屈一下又怎麼了?”
宋青嫵忽然笑了出來,笑得涕淚齊流。
因為她並非宋家血脈,所以一切便是該的嗎?
是她故意害宋婉儀被抱錯,在邊城受了十八年苦嗎?
宋父宋母將她抱來京城時,可有問過她願不願意?
而且他們還派從前將她捧為掌上明珠的宋世安來說這些話,真是殺人誅心啊。
宋青嫵越想越委屈,只覺得好不公平。
宋世安見她越哭越兇,又慌得不知所措。
他慢慢靠過去想撫上她的肩,想同小時候那般將她抱在懷裡溫聲安慰。
他已有很久未抱過她了,竟有些想念她香香軟軟的身子,和一手便能攬住的軟腰。
可他剛剛將放在她的肩上,就被她揮起衣袖一把拂開。
“別碰我!你走!我再不想見到你!走啊!”
宋世安的心愈加疼了,像是被只大手緊緊攥住,疼得他無法呼吸。
但宋青嫵又不讓他近身,他只好向她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,便狼狽地轉身離去。
在回宋府的路上,宋青嫵哭紅的雙眼,嬌弱微顫的香肩,又細又白的手指,和軟如嫩柳般的細腰,都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他不由又想起幼時二人的親密無間,她的溫柔乖巧,她的靈動可愛,她香香軟軟的身子,都是屬於他的。
一個禁忌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念頭緩緩浮上他的心頭。
想讓她往後過得安穩,似乎還有另一個法子。
~
午後,在宋世安來將軍府時,裴雲霆也去了趟宋府,安慰一直尋死覓活的宋婉儀。
宋婉儀見了他又哭鬧了一陣,之後許是累了,竟靠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裴雲霆陪著她睡到未時,宋婉儀醒來後還不想讓他走。
但他心裡還掛念著府中的正妻,晚上想回府向宋青嫵解釋,遂找了個藉口,刻意忽略宋婉儀留戀乞求的眼神,終是從宋府走了。
回到將軍府,裴雲霆換下沾了宋婉儀眼淚和脂粉的衣裳,便向宋青嫵的偏房而去。
宋青嫵今日真是累了,用完晚膳便準備睡了。
她剛沐浴罷換上寢袍,裴雲霆便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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